就在這時,半山突然找到一個洞口,那應該是屍娥打的洞,洞口很深,我從那屍體身上把衣服扒下來,一起鑽到洞口後,就用這件衣服擋住洞口,剛才我扒衣服時,好像看見屍體的肚子隱隱有了點動靜,但是顧不上了,外麵的來者並非善類啊,因為我已經聽見那個讓我討厭的聲音。
“大師,這就是那屍娥的洞穴嗎?咱們這麼闖進來,會不會有危險?”許東旭跟在一個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身後,但是他不忘記恭維道:“當然了,大師本領高強,隻是我聽說這蟲子怪厲害惡心的……”
大師搖頭晃腦:“屍娥不是攻擊性強的動物,它貪食喜歡睡覺,你看,它睡的跟頭死豬一樣,怎麼會起來禍害你們呢!”順著大師手指的方向,許東旭跟其他跟來的打手捂嘴一閃,顯然,這個肥大的蟲子光是論模樣就夠讓他們惡心害怕的。
“那就麻煩大師替我們除掉這個蟲子,感激不盡。”許東旭客套完就遠遠躲開。
我們三人在洞口裏看的一清二楚,這許東旭一下子帶來十幾個人,還有一個大師,大師應該是金巫教的人,隻見他舉著一柄劍,對著屍娥旁邊的那個屍體斬了下來。
一陣灰塵大起,原本的泥塊上,生生被鑿出一個巨大坑洞,那個屍體一點點的順著坑洞下沉,大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瓶罐,裏麵有種白色藥膏一類的,他塗抹在劍身,很快又起了一個引火咒,劍身引著這團火向那個坑洞飛過去。
他是想一個個的燒死屍娥,屍體肚裏的那隻還未成形,先下手解決一隻再說,大師的劍身抹的是屍膏,所以火勢一下子就起來了,坑洞很深,火勢在坑洞裏燒起來,上麵的人並無影響。
許東旭看了一眼,對大師說道:“大師法力高強,一下子就解決一個。”
大師喜滋滋的掂著劍,嘴裏直說哪裏哪裏,手中的劍又是起了一個引火咒對著屍娥轟去,他想用同一種方法把這隻母屍娥也給弄到坑洞裏燒死,可惜就在此時,旁邊那個燒的正旺的坑洞突然之間火星四濺。
從熊熊紅光裏撲出一隻小屍娥,隨著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一團黏液對著許東旭這幫人噴過來,那是腐屍的黏液,有毒氣,許東旭被大師護住閃開,有幾個打手不幸中招,頓時就嚎叫著倒下,被腐屍黏液沾到的皮膚起了大包,他們疼的在地上來回打滾。
一旁的母屍娥被這聲音吵醒,一看見自己的孩子居然被火燒個半死,睡意全無,瞬間暴走,從它頭兩側一下子甩出多個觸角,把地上那些摸爬滾打的打手們吸的一滴汁都不剩,隻剩下冰冷的骨架和一具風幹的皮,許東旭早嚇的屁滾尿流,搖著大師的胳膊,叫他帶著自己趕快逃。
大師還是有三分能耐的,雖然有點慌張,但是並不急於逃走,他心一橫,長劍激發出一個黑色漩渦,對著進食中的屍娥奔去,屍娥麵對來勢洶洶的漩渦,立刻將觸角從屍體上收回,像耍鞭子似的,對著漩渦劈去。
黑色漩渦被觸角劈散開,但是很快又凝聚成一團,把屍娥籠罩在了其中,但是屍娥肥大的身子絲毫沒有退卻,它將這團黑氣一點點的抵消掉,黑氣逐漸變得稀薄。
大師見形勢不妙,對著黑氣念了一個驅鬼咒——這個驅鬼咒,是驅使鬼物為他賣命的符咒,果然他喃喃自語一番後,屍娥周身的氣團忽然陰風陣陣,從漩渦裏陡然現出一個人影,長長的爪子對著屍娥就是一掌。
屍娥痛的發出嗡嗡的聲音,還在奮力跟這個黑霧中的鬼物糾纏打鬥。我們三人在洞下把一切都看在眼裏,我心想:“不好,恐怕這屍娥要被強行炮灰了!”
十幾個回合過後,屍娥支撐不住,肥大的身子倒在地上,在做最後的拚死掙紮,大師哈哈大笑:“小小屍娥,還要勞煩我的幹兒子出動!兒子,快點弄死這醜東西。”
我一聽這種稱呼,就想起大尹村的那位劉半仙也是養鬼,養的是影女,很惡心的稱呼影女為幹女兒,真是無語,難道把圈養的鬼當幹閨女,幹兒子是金巫教的一大習俗?
大師圈養的鬼暴力成性,主人一下命令,它就迫不及待的對屍娥下死手,這鬼力大無窮,爪子的指甲鋒利無比,竟然把屍娥的肉身劃開好多口子,淌出好多粘液,一時間這個洞口裏是臭氣熏天,而江程則是很沒出息的打了幾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