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宗師強者啊!這到了江湖上,可以掀起多大的風浪?可在這裏,隻是把手城門!”李遷眯著眼睛苦笑著——前幾日的試探,元石雖然都站在了吊橋那裏,但是被這三人死死纏住。元石雖然略微強過他們任何一人,而且不怕他們的攻擊,但是砍向鎖盤的攻擊都被這三個強者引偏或者震開。而且他們雖然打不傷元石,但是很聰明的都用剛勁震力,或者柔勁引力,將元石從鎖鏈旁震開。
這一次,當元石落在城牆上,翻手一劍砍去,三人再次伸劍攔截。隻聽噗嗤一聲,元石手中利劍削斷攔截武器,去勢不停,將鎖鏈砍斷了一條。
“不好,大家小心,他手中是寶劍!”三人齊齊一愣,然後眼神一冷,劍勢突然轉柔,輕輕粘在元石的劍上,極盡纏引繞縮之能事。空閑之餘,還伸掌震動元石腳步,將他震向後方。
四人正糾纏不休,幾鷹已經將金石三人都丟了進去。隻是每落下一人,寧國都會撲出幾位先天高手,死死纏住幾人。
此時,寧國元帥表麵雖然不動神色,心中卻煩躁不安:“今天許國排出這麼大的陣容,斷然不會和前幾日一樣,就這麼輕易可以抵消過去了。可恨這幾人不但不怕普通刀劍,就是一般的神兵利器,也不過是將那三個差勁點的家夥割一道血痕,根本無法斬殺掉。血飲劍啊血飲劍,為什麼還沒有送到?”想到這裏,寧國元帥焦急的再次遠眺本國京城方向,期盼那帶著鎮國寶劍的飛騎能立刻趕到。
四人開始和寧國的高手全力爭鬥。在吊橋的絞盤附近,一時間集中了陣容鼎盛的江湖高手,劍光如雪,刀芒似電。此時寧國人也換上了神兵,雙方寸步不讓的爭奪起來。
隨著上麵戰鬥的拉開,號角聲中,許軍開始推出攻城武器,正式攻打要塞。於此同時,軍中升起一團紅光信號。寧軍元帥眼睛一眯,知道許軍的底牌要出來了。果然,城門下很快傳來了打殺聲。
“報,元帥,要塞各處突然衝出十來個人,個個都是高手,已經衝到了城門絞盤附近了。”
寧國元帥神情一緊,頓時醒悟過來,暗暗罵自己:明知道對方有那古怪的大鳥,肯定會動這方麵腦筋,自己竟然沒有派人日夜盯著天空。現如今能殺了那些高手還好,不然讓他們打開了城門。。。。。。心思轉動之下,他突然想到什麼,大聲傳令:弓箭手,都去城門齊射,我就不信那些人都刀槍不入!
箭手們快速調動,包圍陣型漸亂。就在此時,亂軍中突然殺出三個身影,閃電般掠向困住元石幾人的內家高手。
“小心偷襲!”寧軍元帥隻來得及大喊一句,就看到三個詭異人影聯手一擊,將寧軍的一位大宗師擊斃。
此時三位偷襲得手的許國大宗師和元石略一對視,沉聲道:“其餘人等正從城門向上衝我們先清理這些礙手的!”互相點點頭,隻見其中兩人縱身纏住了對方剩下的兩個大宗師,然後剩餘一個開始對纏住金石三人的那些先天高手痛下殺手。此時,得以空出手的元石大吼一聲,手中利劍連揮,電光火石之間連劈斷三條鎖鏈。
“保護鎖鏈!!!“寧軍元帥目赤眼紅,大聲怒吼著!這吊橋的鎖鏈本來隻有兩條,自己為了防止許國偷襲,特意加了十來條,可如果讓人是無忌憚的斬起來,也沒什麼用!眼看著自己這邊已經纏不住人,當機立斷,不再給那些內家高手留什麼閃躲餘地,命令大軍衝了上去。
此時元石再次揮劍劈下,卻見寧軍其中一位宗師臉色一沉,目露堅決之色,身子一側,用肩膀硬接了對手的一掌,噴出一口鮮血,借勢掠到元石身邊,手中軟件一圈一劃,將元石的劍式帶偏。
“元帥,你既已經派兵衝鋒,我等閃躲騰挪餘地已經要消失,硬接接不了這幾個家夥多少招的!”那人帶偏元石劍式後用足內力喊道。
寧國元帥有些惱怒,但是終究還是無奈的一歎:“既如此,兩位大師可擇機退回來!”
元石一愣,隨即大笑一聲,肌肉怒鼓,再次一刀劈下。此時那宗師身後對手已經一劍刺來,他竟陷兩難之地。
顯然他絕對和許國這邊的幾個大宗師受到的束縛不一樣,略一遲疑,回身接了那掌,再也無力阻止元石的一劍。元石神情一動,當即毫不停留的再斬向一根鎖鏈。許國的大宗師也知機,配合著同時一聲低吼,攻向對手,逼他再次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