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兩個混蛋太無恥了,手段齷齪,不敢正麵一戰,海扁他們,就算拚得令旗不要,小爺我也要出這口氣。”
……
窮其崖的幾名弟子一人一語,神情憤怒,如此一來,對麵的大團隊也明白了前後緣由,不過這裏可沒有什麼道理講,誰都想爭奪更多的令旗,自然不會遵守什麼道義。
突然一道青光閃現,朝著中間兩人直劈過去,這是劍氣,萬劍峰的弟子無所顧忌,率先出手打破了局麵。
劍氣落空,中間的兩人頓時轉身出手,而窮其崖的弟子也趁機群起而攻之,那對麵的大團隊稍微遲疑了下,毅然加入了戰圈,勢力與勢力的對抗,一時間亂到了極點。
玄業躲在附近,淡定的看著混亂的一幕,嘴裏還嚼著從來路上采摘的一枚靈果,這副尊樣委實有些欠抽,不過他手中的大弓已經搭上了木箭。
戰鬥雖然混亂,但是這些菜鳥們的戰鬥意識實在是慘不忍睹,誰都怕受傷,誰都不敢出死力,結果鬥的熱火朝天,實際上盡是在消耗真元,要這麼鬧下去,怕是到天明都不可能誕生真正的勝出者。
就在這種局麵之下,人群中突然響起幾聲淒厲的哀嚎,然後就是遍地打滾的咒罵之聲。
“嗎的,誰……哪個王八蛋放冷箭,滾出來。”
“哎喲,我的腿啊,不要臉的混蛋,誰在放箭。”
“我……日,我的屁股,哪個天殺的偷襲……”
當混戰的人群有近半數中箭之後,場麵頓時亂的一塌糊塗,中箭者打滾哀嚎,還要躲避來自四麵八方的攻擊,紛紛開口求饒,而另一半人則是有些惶惶不安,一邊戰鬥,一邊還要警惕黑暗中的冷箭,這滑稽的場麵就連“罪魁禍首”都不禁莞爾。
玄業射出十多箭,箭無虛發,雖然不是刻意致人於死命,但木箭有真元加持,力道非常大,但凡是中箭者,戰鬥力都是大打折扣。
冷箭依然不斷,不過有了防備,正在戰鬥的一些人都能盡力避開,玄爆的殺傷力太大,玄業也不敢冒然使用,不禁暗叫可惜,不過局麵發展到這種地步,也容不得他再多想。
就在某些人開始搶奪令旗之時,玄業手持青鋼長劍,從荊棘叢裏躥了出來,然後像一陣狂風刮進了人群之中,仗著肉身的強大和戰鬥意識的老練,他輕易的避過了身邊的攻擊,並且黑手不停,一撈一個儲物袋,可謂生猛到了極點。
誰也沒有料到半路殺出一個霸氣無敵的“高手”,一開始有人發愣,有人被震住了,但回過神來之後,所有人的攻擊開始不約而同的對準了玄業,可是這種同仇敵愾的架勢到底還是遲了些,因為玄業已經得手了將近二十個儲物袋,當鋪天蓋地的攻擊降臨之時,他像幽靈般穿梭,找準空隙鑽了出去,令大部分攻擊都落空。
雖然躲過了大部分的攻擊,但還是有幾道劍氣落在身上,道袍破開了幾道口氣,皮肉上的血痕滲出血滴,玄業疼的是咬牙切齒,也虧得他如今肉身強橫,若不然這幾劍足以將他開腸破肚。
在出手之前,玄業就想好了退路,甩脫了人群,他朝著正北方一路狂奔,而身後還能隱隱聽到憤怒的咒罵之聲。
放冷箭,然後趁機搶奪令旗,這手段是有些令人不齒,可說一千道一萬,這終究是能力,有人想通了便放棄了,有人鍥而不舍的追趕,又哪裏能跟玄業這個猥瑣男一較高下,等到午夜之後,追趕的人群徹底消失,喧鬧的森林裏再次恢複平靜。
黑幕之下,玄業來到一條大河河畔邊,看著下身的道袍裂開了一道口氣,冷風鑽入,讓他一陣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