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鄭家鄭彬(1 / 2)

“喝!哈!喝!哈!……”雄厚的呼喝聲在蔚藍的天空下盡情回蕩著,而在街上,每一個聽見這呼喝聲的人都不禁麵露羨慕與渴望,很多年輕的男女都停下腳步,對著那發出呼喝聲的地方注視著,雖說看不見,卻仿佛能夠穿透那重重阻隔看到那令人熱血沸騰的地方,而且表情不一,有的興奮、有的皺眉、有的發出深深的歎息……少男們麵露堅毅,而少女們則一個個充滿興奮。而造成這一切的源頭,這發出雄厚呼喝聲的地方,則是這百姓城當之無愧的最大家族——鄭家。

鄭家是百姓城的建立者及統治者,也是百姓城的最大家族,沒有之一。百姓城是無數年前亂世之時鄭家先輩鄭功成——一位渡劫期的修真者帶領麾下百姓軍經過無數戰爭所安生立命之地,百姓軍是由一百位姓氏皆不同的將軍所組成的龐大軍隊,將領共百種姓氏,故稱百姓軍。百姓軍以鄭姓為首領,當初在這座無主之城落地生根之後,百姓便隨著鄭家在此繁衍下來,此城也因此被稱為百姓城。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座城市無比地團結,每戶人家的使命就是保護這座城市,保護城市中央的鄭家,還有一個,也是所有百姓城的人們所渴望的,就是加入鄭家直屬的金麟衛,進入那占據六分之一城池大小的鄭家操練場,能夠在每一天的清晨操練,能夠得到鄭家的修真功法,更好地守護這座時代傳承的古城,更有希望地修仙、修真。金麟衛是鄭家入駐百姓城後對百姓軍進行精簡所建立的鄭家直屬護衛隊,分為十小衛隊,每一衛隊100人編製,由十位隊長帶領,十衛隊由一位正衛長及兩位副衛長直接統領,金鱗衛直屬鄭家家主。金鱗衛從建立始至今一直都是千人編製,另設預備隊,優勝劣汰,並且每十年都會招收16歲以下少年進入預備隊,以保證新鮮血液的供給,保證金鱗衛的競爭以及戰鬥力,而大多數突破至元嬰期之後的金鱗衛老戰士們將會進入退役部隊,雖說是退役,卻並非真正的退役,而是為了更好地鍛煉年輕一代,而更重要的是,對於修仙者來說根本沒有年老退役一說,這些在退役部隊待著的所謂老兵才是金鱗衛最令人心寒的存在,他們一個個都至少是元嬰期的修為,且都訓練有素,即使麵對合體期的修士,這麼一支至少百來人的軍隊也是怡然不懼。這樣的部隊,才是真正令人膽寒的。而對少女們而言,雖說金鱗衛隻要男修者,但是鄭家這個龐大的家族,卻也經常需要招收女眷,如果能夠進入鄭家,那麼功法、待遇都不會比金鱗衛弱,女孩子本就不喜歡殺戮,進入鄭家是百姓城幾乎每一個少女的內心都渴望的一個存在。

而此時,在百姓城城門口,有一個身穿灰色布衣的少年,停下腳步朝著發出聲音的鄭家操練場望去,隨機頓了頓,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暗道:“活著的感覺真好,嘿嘿。”隨後,少年抬起腳步,向著城內大步走去。鄭家大門,門口兩座石麒麟栩栩如生地屹立在兩側,兩位大漢穩穩地站在麒麟兩側,臉上嚴肅毫無表情,但卻也沒有凶神惡煞讓人不敢靠近的樣子,就在這個時候,布衣少年左右手各拿著一隻油光發亮的大雞腿,毫不斯文地用嘴巴撕扯著左手上的那一隻,一邊吃一邊走向那大門,其中一位大漢忙上前一步,攔住了破爛灰衣少年,其中一位說:“這位小哥,請問是來找人的麼?”少年抬頭看了眼大漢,嘿嘿一笑,在大漢驚愕的目光中將雞腿塞到大漢手中,然後拿油油的手在要帶上一抹,手中便出現了一塊黑色質地的腰牌,往另一位大漢身上一拋,然後拿回大漢手裏的雞腿,毫無顧忌地繼續啃了起來,大漢拿起手裏的牌子,黑色牌子正麵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金色麒麟,反麵一看,赫然有一個彬字飛舞在上頭,大漢忙恭敬道:“彬少爺!”少年點點頭,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輕嗯了一下,接過大漢遞來的腰牌光芒一閃消失,隨後大邁步走進大門……順著寬闊的大路走了一會,前麵是會客大廳,大廳主位上坐著一位儒雅青衫男子,正悠閑地喝著茶,大廳前方站著一位美婦,那婦人著一身藍衫,飄逸出塵,細眉鳳目。挺鼻薄唇,麵目莊重而後透露著一絲溫柔,笑吟吟地望著前方,臉上浮現溺愛之色,少年見到美婦,突一愣神,光芒閃過,雞腿早已不見,匆匆向前跑向美婦,撲入懷中,喊著:“娘,孩兒回來了!”美婦寵溺地拍了拍少年,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小小年紀出去山裏曆練,哭了你了。”少年抱了一會,嘿嘿一笑,鬆開美婦的懷抱,對著主位上青衫男子說道:“老爹,兒子回來了都不說點啥,也不感動下啥啥的?你個堂堂家主,我不會是你撿回來的吧?我在十萬裏大山闖蕩,好幾次可是都差點回不來了啊”婦人聽見少年這話,掩嘴輕笑,然後白了男子一眼,男子聽了這話,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隨後瞪了眼這小子,剛想說話,看到少年身上破破爛爛的灰衣,閃過一絲疼愛之色,隨後笑罵道:“臭小子,當初是你自己要去曆練的,說什麼家裏太悶,說什麼天才就是要出去闖蕩才能成為真正的天才,當初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現在怎麼?求安慰啊……大天才,快回去換身衣服好好休息,傍晚來校練場找我。”說完,極度風雅地一轉身,往大廳後方走去……美婦看了看夫君的背影,又看向兒子,心疼地拉起兒子的手說道:“彬兒,別理你爹,走,娘讓他們給你準備點好吃的,去換身衣服,跟娘講講,這一年我的兒子受了好多苦了吧,長高了,也瘦了,娘心疼。”少年嘿嘿一笑,說道:“娘,沒事,你兒子我厲害著呢,我隻是在扭曲森林的外圍活動,沒人傷的了我的,況且以你兒子十三歲便築基的天資,嘿嘿,注定要光耀整個創世大陸的,區區扭曲森林怎麼能難得了我呢,嘿嘿,走吧,娘親,兒子想死你了,陪您聊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