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片陰沉,狂風暴雨不斷的肆虐著大地,陣陣雷霆的咆哮不斷的衝擊著萬物的底線。
這裏是一片充滿死寂的廢墟。遍地焦土,方圓三公裏之內更是一個凹下去的巨大盆形之地。不過僅僅在一個月之前,此地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
原本這裏不是盆地,而是依山傍水的大好安居之地。
原本這裏更不是一片焦土,而是通過人們辛勤勞作之下的大片盎然生機。
原本,這裏還有著一個雖然平凡,卻充滿了快樂、幸福,以及知足的平凡村落,其名“清木”。
甚至在被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之前,此地還正在舉行著一場普通,卻充滿真摯祝福的婚禮。
隻是一切的一切,已經隨著這片焦土而葬送,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哢!”
一聲巨大的轟鳴響起,一道罕見的巨雷從天而降,正好擊中焦土的正中央。好似上蒼也在關注著此地,為此地所不值。
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盆地的正中緩緩爬起,安靜的盤坐在了此地,隨後便又不再有任何的動作,任憑雨水的衝刷,狂風的肆虐。
隻見,在雨水的不斷衝刷之下,黑色身影漸漸顯露出真容。這是一個十八九的俊朗青年,隻是此時的青年沒有了往日的歡樂,其毫無血色的臉上透著深深的麻木、迷茫。其淚水夾雜著雨水而下,使得外人根本無法看出,他內心深深的悲傷。
而此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本應該已經死去,卻不知為何居然還活著的胡祥。隻是沒有外人能夠知曉,其實此時的胡祥盡管活著,但是卻比直接死去,還要難受痛苦千倍萬倍。
三天三夜!
此地的狂風暴雨沒有絲毫停歇的肆虐了整整三天三夜,不過好在此地的焦土不知為何其吸水性變得出奇的強,使得此地才沒有被雨水給淹沒。也使得胡祥能夠安然的在盆地中央,安靜的麻木盤坐了三天三夜。
當狂風暴雨徹底停歇,天空恢複一片晴朗,天際掛起了代表著新的美好開始的七彩長虹之時。胡祥才終於在蘇醒之後,真真意義上的動了。
從盆地中央站起,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胡祥身上無形的擴散而出,他沒有再絲毫的留戀此地,而是毫不猶豫的踏出腳步,向著盆地邊緣緩緩走去。隻是其留下的孤獨背影,沒有人能夠去體會其中的悲傷。
……
一片樹林中,胡祥行至此地後隨便捉了一隻野兔,就地生火將其烤了起來。此時坐在火堆旁,胡祥才開始回憶起自己腦中的一段信息。
這段信息應該是來自當日,控製了胡祥的身體,自稱吾的神秘之人。隻是當胡祥蘇醒後一直陷入悲傷之中,根本沒有心思來翻看這段信息。
“魔,本逆天而行!”
當頭的一句話,便讓胡祥微微一驚。
魔,在胡祥的認知中,一直是喜怒無常,濫殺無辜的一類修煉者,此類修煉者一直受到萬民的唾棄,以及對其的恐懼。
“天不讓吾修行,不讓吾變強,吾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