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述說之時,滄問的表情隨之變動著,當阿木說道頭發絲粗細的血管之物時,滄問臉上露出恍然之色,待阿木說到腦後的幹果一般物體之時,他的臉上已全是震驚之色,倒吸一口冷死。
阿木看到滄問的表情後愣在原地,這是一副從小到大從未在父親臉上出現過的表情,他心裏更加肯定這鬆果一般的物體可能另有玄機,要不父親不會滿臉震驚。
良久之後,滄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定定的看著阿木說道
“那猶如血管的物體,叫做經脈,萬物生靈體內都具有,經脈是容納真氣真元之用,天地萬物修煉的方法各不相同,地麵之修修煉便是用的這經脈。”
滄問的臉色與恢複過來,神色淡然,到目光中卻是不可察覺的閃過一絲精芒。
“至於大腦中的幹果體,為父曾聽你爺爺提起過,據說多少年前,我族修煉的根本便是與這幹果體有關,但修煉初期需要用器具相輔,否則難以成功,之後一場大戰,所有器具的鑄造之法全被敵族所毀。”
“奇怪的是,族內典籍中對這場大戰描述相當模糊,之後沒有器具相輔,再無法修煉祖先傳承的功法,當時遺留的先輩隻能摸石頭過河般,自創了如今的功法,隨著時間的推移,此事便被族人遺忘了,老爺子也是在無數典籍中,拚湊了蛛絲馬跡那得出這個結果,至於真假,誰也說不準。”
阿木直愣愣的看著滄問,聞言呆住了,這是以前聞所未聞之事,但此刻他還是充滿著疑惑,半響他開口問道
“難道沒有器具輔助便真的無法修煉嗎?沒有人試過嗎”
滄問搖搖頭,神色也是帶著一絲疑惑“為父也是不知,此事若不是你爺爺與友人座談之時,無意間提起過,怕是為父今日也無法給你解答…”
滄問語氣突然一頓,勉著嘴唇,眉頭深深皺起,似乎突然想到什麼,此刻阿木不再開口,隻是看著滄問,不敢打攪。
過了將近十來分鍾,滄問雙眼猛地睜大,更是喃喃自語
“莫非…真是如此…必定是如此…也不對,時間對不上。”
阿木一驚,他知道滄問肯定是想到了什麼,而此事應該與古老傳承斷絕的鬆果體修煉之法有關,他連忙開口問道
“阿爸,怎麼了,是有何蹊蹺之處”
滄問卻渾若未聞,神色不斷變動,一會陰沉,一會欣喜,一會卻又透出疑惑。
半響之後,滄問才會過神來,複雜的看著阿木,沉吟片刻才開口說道
“為父此刻的確有些頭緒,但此時卻不能告訴你。”
阿木心裏更加疑惑,連忙不解的發問
“為何此時孩兒不能知道,又是何時才能知曉。”
滄問看著阿木焦急的模樣,不禁輕笑,麵露疼愛之色,摸著阿木的頭頂說道
“此事若是讓你知曉,怕是對你的修行不利,到為父覺得應該告訴你之時,自會讓你知曉…”
見阿木意欲開口,滄問擺擺手沉聲道
“此事為父意已決,不必再說,有些事情,你如今知道太多,對你的修行越是不利。”
阿木見父親如此堅決,也隻能點頭答應。
滄問疼愛的看著阿木,麵露猶豫之色,仿似在做著決擇一般,半響過後才輕聲一歎,嚴肅著對著阿木開口
“好了,不必再想,凡事都有為父在,況且有些事,你如今的實力還是太低,努力修行,為父答應你,終有一日定會全部告訴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