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昊一把將息媯拉起來,一雙鳳目眯成新月,越發的顯得的陽光,羽翼一般的睫毛之下,如墨的瞳中是掩不住的欣喜。金黃色的龍袍襯得那張俊顏,更加陽光溫潤。
陽光與溫潤明明是兩種迥異的感覺,此刻卻在楚宇昊身上出奇和諧展現。息媯不由得看呆,等到回過神來時,人已經被楚宇昊拉著來到了大殿之外。
息媯心中自是覺得極為不妥,卻又忍不住一陣陣的欣喜甜蜜。除去相府千金的身份,不看即將冠上的皇後鳳冠,息媯不過是個二八年華的少女。
“息妹妹,終是等到你進宮了。”楚宇昊輕輕的牽起息媯的手,印上清淺的一吻,隻是一瞬間的觸碰,就放開了楚宇昊的手。
息媯羞得手腳都不知該擺放在哪裏,心中滿溢的都是幸福甜蜜。息媯嬌羞的模樣讓楚宇昊心動不已,忍不住要將息媯拉進懷中。淺淺的吻在息媯的鬢邊,鼻翼間充斥的都是幸福的味道,楚宇昊緩緩湊近息媯的耳邊緩緩道:“息妹妹,我有一樣寶貝要給你看。”
息媯一臉好奇,被楚宇昊牽著手,穿過長長的回廊,走過一座座宮殿。沿途上的宮女內侍全部都要躬身垂首,恭敬的向楚宇昊和息媯行禮。息媯多希望這條路一直沒有盡頭,就這麼跟著楚宇昊一直走下去,走下去,走到地老天荒。
微微歎了一口氣,罷了,不管這宮裏有多少女人,能與他比肩而立的人始終隻有自己。
“息妹妹為什麼要歎氣呢?”楚宇昊又笑,棱角分明的五官立刻柔和了下來。
“沒……沒什麼,宇昊哥哥……陛下,您是要帶臣妾去哪裏呢?”那一個笑容讓息媯仿佛又看見了而是初見的那個笑得一臉陽光的少年。昔年的稱呼才一出口,就驚覺已是失禮至極。
彼時他還是太子,是息相的學生,常常來到相府請教學問,而她還隻是一個垂髫小童,經常在他的書桌旁邊探出一顆頭來,手指老是在他的功課上指指點點,如同老夫子一般。他總是寵溺一笑,輕輕揉下她的發,道:“息妹妹乖,等會兒我的功課做完就陪你玩。”她努力睜烏黑的眼,用力的點頭,然後乖乖坐到一旁去。“宇昊哥哥,你要快一點啊,我就這裏等著你。”她總是雙手托著腮,認真的看著他,直到他做完全部的功課,肯陪她一同玩遊戲為止。
彼時到此時,他是一國之君,執掌天下的皇帝,他依然可以喚她息妹妹,但是身份尊卑擺在那裏,她萬不能逾越一絲一毫,於是彼時叫的宇昊哥哥就變成了此時的陛下。
“息妹妹,若是隻咱們一起的時候,還是喚我宇昊哥哥吧。”此時楚宇昊竟同彼時一樣,無限寵溺的揉了揉息媯的發。
息媯心如鹿撞,忍不住低下頭去,聲音細若蚊蠅,喃喃道:“宇昊哥哥……”
“息妹妹隨我來。”楚宇昊麵上帶著溫潤的笑,終是牽著息媯進了一處偏殿。守門的宮女推開了殿門便跪了下去,垂首恭迎楚宇昊和息媯進了偏殿。
偏殿之中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水晶、珍珠、翡翠、瑪瑙、珊瑚、琺琅……金色銀光晃花了人的眼睛。楚宇昊牽著息媯的手來到一塊材質特殊的鏡子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