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Louis,不隻你會用槍!
這句話的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影響也是非常深刻的。小獸生氣的時候臉常常漲得通紅,而今天他的臉是鐵青,而且隱隱有變黑的跡象,再加上今天被輝煌抽得五顏六色的,像調色板一樣雜加在一起。那張臉任誰看了也會心生畏意,絲毫不敢懷疑他說的殺人僅是說說而已。
中國話有句怎麼說來著,唔,會叫的狗不會咬人,會咬人的狗咬起人來是會咬死人的。
這倆兄弟一直當他是隻沒有脾氣的小串串狗,也許有時就當他是條死狗。但事實並不是他們想是什麼樣就會是什麼樣的。
他眼睛近乎是血紅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看得他們背上寒意陣陣。
“Louis!”Lawrence擋著他,喝斥“坐下!”
“Louis!”他的聲音陰惻惻地。“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耐性,離開這裏,你什麼也不是。”他退讓並不代表他不懂得反抗,他忍耐一時並不代表著他會永遠地忍耐下去,這一切都是有條件的。
譚清看向那張陰冷得幾乎認不出來的臉,情難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Arron,夠了。” Lawrence強按著弟弟坐下,轉身對上他,“做為兄長我沒有管教好他是我的過失,我很抱歉。”他身材高大健碩,現在既然是一付道歉的語氣卻也氣勢壓人一頭,何等居高臨下。
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冷笑出聲,“Lawrence,他是你親弟弟,所以我不指望你會多公平。但是,你要知道,今天這事可不是你一句道歉就能了結的。”
“Lawrence,不需要給他道歉,” Louis抬起下巴,“他敢怎麼樣?”
譚清看看臉發黑,眼睛發綠的小獸,心下嗟歎。人要找揍不難,又找揍又犯賤的可少見了。
果然,小獸受不了他這種紅果果的惡質挑釁,隱隱有想向金主大人學著抄東西砸過去的樣子。
譚清正想抬手阻止他,旁邊幽幽地傳來一聲,
“好了,給我打住!”聲音又低沉又嘶啞,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一樣,幽幽陰陰,令人寒意倍生。
小獸卻聞若天籟,當下轉身三下兩下竄了過去,像強力膠一樣貼上了一幽靈狀白色長筒人形。
“怎麼下來了。”他眉眼裏淨是擔憂,“頭暈不暈?手痛不痛?”摸頭摸手摸腳確定她是全須全尾地這才扶著她走來。
她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慢慢走到客廳中央,挑了個舒適的位子坐下來。然後拍拍一邊的位子,“坐下。”
小獸乖乖地貼著她坐下來,眼也不眨著盯著她。
現在全客廳的分布圖是這樣的。
敵對雙方是正麵相對——正方是永遠正義的輝煌殿和她的忠心小獸。反方是邪惡的BOSS資本家兄弟。
這兩方一正一負,生來磁場就不合。
所謂正義與邪惡,黑與白。
還有中間的灰色力量——國產資本家譚清和兩名路人律師。
輝煌的眼眯眯起,看著麵前站著的兩兄弟,眉角一挑一挑的。而忠心的小獸則手緊緊地攥著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的臉,貪婪之極。
你看我,我看你們。
譚清看著這狀況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種感覺好像學生站著等老師發號施令一樣。
兩兄弟想來也覺得有點囧,特別是當李輝煌童鞋把眯眯眼睜開,打了個大大的嗬欠後,更是心裏不爽到極點。
Louis臭著臉先坐了下來,然後Lawrence也在一邊坐下。
“道歉吧!”輝煌裹裹披肩,吸吸鼻子,“我才是受傷的人,你們不管我道歉管誰道歉呢?”
小獸嘴角邊滑過笑意,頓時眼睛彎成月牙,喜不自勝的快意從心底湧起。
兩兄弟聞言臉皆是一變。
“向你們道歉?” Louis指指眼睛冒火的某隻,“我倒寧可他給我一槍。”
輝煌往小獸那邊靠了靠,軟軟暖暖的,“切~你想得倒美!殺人要坐牢的,我們才沒有這麼笨!自己殺人教唆未遂還要拖人下水,缺德鬼!”
“我們還要回家裝修,結婚生孩子,沒你那個英國時間造大孽!”她看著座鍾,“時候不早了,你們兩個,誰來?”
在別人的地頭上這樣挑釁是種不明智的做法。一旁的譚清想打圓場也不及,頓時看那倆兄弟的臉齊齊刷黑得似鍋底。
道歉,還是不道歉?
這是個問題。
譚清知道,這兩兄弟心高氣傲,大的會比小的講理一些,但老成持重,心機頗深,對他們的態度甚至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退避。但這不代表著他會誠懇地給一個異國女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