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和錢紅在現場,喬恒增的臉上有些尷尬,聽我這麼問,更是有些失神,“好,還好,啊,不好,不好,我一直擔心井下的工人,一晚上也沒有睡好覺啊。”
“是嗎?我們幾個睡得不錯,就在現場看著工人兄弟們清理施工,我們心裏很坦然,反倒睡得挺好。
你作為分管安全生產的副縣長,竟然徹夜未到現場,我倒是想問問喬縣長,你這算不算是瀆職失職啊?”
我雙手抱胸瞪著他,他要是敢說出什麼不上四六的話,我不介意幫他疏通一下經脈。
喬恒增顯然沒有什麼勇氣跟我兩個對著著幹,“秦縣長,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你辛苦了。”
媽的,竟然讓這個老王八蛋給堵了一句,一下子給懟在那裏,好像我開口找他的麻煩就是為了邀功一樣。
看我吃癟,夏萱高興地笑了起來,“老秦,我就說過嘛,喬縣長肯定是有事情才沒來。
你看看他喝得兩眼通紅、一身酒氣的樣子,昨天晚上沒少受罪嘛,要辦的事情肯定不小。
喬縣長你這就見外了,既然要喝酒那就喝個痛快,還到這裏幹什麼?”
我湊到跟前一聞,呃,五糧液加華東莊園,喬大縣長喝酒的檔次不低啊。
喬恒增臉色倒是想變白,可是讓小酒燒的紅通通一片卻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喬縣長,你既然來了,那我們就休息一下了,現場這塊兒交給你了。”
說完這話,我拉著夏萱回板房休息了,把喬恒增扔在那裏。
媽媽的,早裏的小風吹著挺舒服的,正好給他醒醒酒。
進到了板房裏,我讓夏萱坐下來休息,拿過手機來打了個電話,然後開心地坐到窗前準備看熱鬧。
喬恒增站在清裏的風裏,身形有點搖晃,隻是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酒燒的。
他站了一小會兒,回頭看了看板房,看樣子是想回來休息,可是又立即轉過頭向前走去,準備到前麵的一塊大石頭躲躲風。
剛走了兩步,一個礦工走了過來,一不小心撞了他一下,竟然把他給撞了個趔趄。
喬恒增剛才被我訓了一頓,本來就是一頭火,現在又被一個工人給撞了,頓時所有的火都衝著他暴發出來,
“走路不長眼睛啊?瞎了你的狗眼,我是副縣長!”
呃,好吧,那個礦工本來還彎著腰有些不好意思,覺著撞了人不好意思,等到聽他一罵,反而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著他。
喬恒增平時一張嘴,手下的科局長們嚇得一個個尼都不敢放一個,沒想到今天被一個窮工人撞了,罵了他一句,他還敢瞪著狗眼看人!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信不信我把你抓進去弄死你?”
看樣子,喬恒增確實是喝多了加上氣瘋了,要不然以他的素質是不會這麼說的。
那個工人這下子是真生氣了,上前一把抓住喬恒增的前襟,“他媽的,老子們千辛萬苦在這裏搶險救援,你這個狗官不幹活還他媽的出去喝酒!
喝醉了灑你媽的不在家裏挺屍,還跑到這裏來罵老子!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屎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