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人,用毒算什麼好漢!”吳劍鋒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但又不敢動,隻好拚命對著淩寒羽大吼。
淩寒羽笑著搖搖頭道:“啊呀,不敢當不敢當,跟您比在下可是差遠了呢!”轉而又對李滄說道:“李叔,給他看看什麼叫卑鄙。”
李滄點頭應了聲,與九闋和那十人拿出引火箭,咻咻對著院外射去。
院外一馬刀幫眾望著空中落下的火箭笑道:“兄弟們瞧,這幫腦殘用箭射咱們,還就這幾根,哈哈哈.笑死老子了!”此話引得眾人一通哄笑,院牆即將被撞破,馬刀幫眾都在興奮的吼叫著。
‘叿’
隻聽得一聲悶響便見院外竄起三丈多高的火幕,足足連了大院一圈,而院外則是另一番風景。
“****親娘的,這壇子裏的是火油,快散開!”剛才還譏笑李滄淩寒羽是腦殘的那幫人此時已是一片漆黑,眉毛胡子頭發也都卷的不成樣子,不過幸運的是他身上還沒明火。
“快跑啊!”
“啊,別過來!”
“水,快拿水!”
刹那間馬刀幫眾呈鳥獸狀散去,火勢越來越凶,深黃色的火焰狂怒吞噬著人群,約有百人被這大火活活燒死,還有百來人身帶明火,順著風勢傳給身旁之人,赤紅色火焰無情的碾壓著大地,似一隻餓了許久的野獸要撕裂獵物般。
馬刀幫主力基本被耗盡,隻有衝進來這百人與淩寒羽手下三百來人廝殺著,血花飛濺,哀嚎連連,一幕幕血腥的畫麵就這樣近距離的在眼前上演,隻是馬刀幫實力較強,淩寒羽手下死傷過半,而馬刀幫並沒有什麼傷亡,滿地的斷肢肉屑,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小朋友被嚇壞了吧,嗬.。”聞人玉婉捂著小嘴咯咯直笑,她隻有在這個時候可以整到元浣,但他卻沒了心情的反駁道:“我雖未醫師卻不喜這血腥味,能避開就盡量避開吧!”說著便走入內堂不問外事。
聞人玉婉眼中閃過一絲暗色,這種場麵她早就習以為常,甚至連什麼時候麻木的都不在記清,隻是突然想起了以前,想起了家。理了心神,聞人玉碗拂出跟藍綢絲帶,藍綢柔若滑脂卻利比鋒刃,隻見她輕舞一圈便見數人渾身顯出道道血痕,瞬間血痕處綻放出朵朵血花,迎著她曼妙的身姿旋舞。
“怎麼樣,心痛吧,害怕吧,今日吾便為愛子報仇,取你狗頭以奠亡魂!”李滄拔劍而出,疾步縱出躍上,禦風一劍就要斬下吳劍鋒人頭,吳劍鋒突然發出陣陣冷笑,揮出斬馬刀霸道擊開,兩刃相接發出‘叮嚀’脆響,李滄穩步退後,虎口處卻被震出了裂紋,流出絲絲鮮血。
“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們墊背,眾兄弟,今日就不死不歸!”吳劍鋒等人渾身滲出血珠,皮膚已漸漸腐爛,看去尤為駭人。
瞬間吳劍鋒等人揮著斬馬刀就向李滄衝去,淩寒羽臉色瞬變,與九闋一齊迎上,他知道要是這種不要命的攻擊後果還是比較嚴重的。
“李叔,你先退後,快去準備糯米水!”淩寒羽執劍擋住吳劍鋒那當頭一斬,急忙叫到。
李滄不退反進,揮劍刺向吳劍鋒胸膛抽空到:“寒羽,你就是說什麼吾今日也不會退後,你們快走開,我不想連累你們!”李滄雙目赤紅,幾近瘋狂的和吳劍鋒對砍,兩人都已失去理智,完全憑著蠻力一劍一刀的對拚,即便如此李滄也不占下風,果然仇恨的力量是強大的。
淩寒羽和九闋相視一笑,無奈著搖搖頭,好在吳劍鋒的實力大打折扣,應該不會控製不了,既然如此那他兩就幫李滄解決掉身後的障礙讓兩人安心拚殺,他們知道如果今日不讓李滄親手殺了吳劍鋒,日後定會成為一大心結,隻要差距不是太大,保證李滄的安全還是沒問題的。
淩寒羽抖手刺出一劍便擊退三人,劍氣於虛空泛起一陣漣漪,硬生生隔開幾人的距離。九闋雙臂青筋暴起,單手握緊閃著氤氳紅光的方天畫戟霸道迎上,對方一人將斬馬刀橫擋在頭上卻被九闋硬生生斬斷手筋,瞬間對方砍來四刀,呼嘯淩厲,似有破風之勢,九闋踱步上前一腳帶著渾厚真氣將一人踢飛數十步開外,方天畫戟以一敵三硬生生將對方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