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一應隱患暗疾被拔除。早應該醒來的沐曉語連番死戰即便僥幸性命無礙,今後修行卻也難再進一分,不想天露丹入口,一切惡果消除,道行竟是要再漲一分。原本中乘後期修為尚未穩固,這次已然步入顛覆,隻差一步便邁進大乘。當天露丹最後一絲藥力耗盡,沐
曉語也在深度入定中醒來。
第一縷晨光露出天際,滿天月華開始退避,陰陽的交替預示著新的一天開始。沐曉語一夜未眠,眼見著小江南醒來,轉身走出洞外。
打著哈欠伸直懶腰,小江南起身對著旁邊的貝向雨道,“師兄上路了,又是一個好天氣。咱們抓緊返回清心宮,老道士盼著我帶酒回去,這會兒肯定罵我呢。”
“你呀,”貝向雨搖搖頭拍打了幾下衣服上的塵土,“出雲師叔聲望那麼高,怎麼師弟這麼一說倒像是個到處騙酒喝的神棍。
本來就是,小江南心裏嘀咕了一句。
眾人陸續起身步出洞口,經過一夜的休整,明顯都精神了不少。
“走吧,”淩空飄落在樹頂的沐曉語一揮手,各色遁光射向遠方。
入夜清心宮內,老道士出雲子抱著酒葫蘆獨自在屋桌前坐著,一股微風拂過吹開房門,浮雲子顯出身形坐在了對麵。屋中尚未掌燈,漆黑一片,不過對於黑暗中的兩人絲毫沒有影響。
“師兄,”出雲子過了半晌才吱聲道。
“自從小六出事,你就變了個樣,”浮雲子看著麵前的出雲子歎了口氣。“師兄弟中,論天資,你當屬最好的那個,現在卻是自斷了前路,”
聽完浮雲子的話出雲子仿佛毫不在意,晃了晃酒葫蘆又飲了一大口。“師兄可是有些眉目了。”
浮雲子沉默不語揮手點亮了桌上的油燈,“隻是很簡單的燈下黑,這些年為兄動用宮中的力量查來查去,不過是網住了幾條小魚,直到於師祖的飛升大典才幡然醒悟。追查魔道那麼久,除了幾個跳梁小醜沒有一點線索。怎麼會呢?想來是問題出在了我教身上。”
“天下道門看是一團和氣,實則明爭暗鬥。宮內執掌牛耳已久,怕是某些陽奉陰違之輩動了歪心思。”
“師弟所言不錯,不過這件事我們不好明裏來隻能暗裏去。”浮雲子手上輕攆著白須繼續道,“伴隨著於師祖的飛升,血魔宗、陰神殿損失慘重。不會這麼輕易罷休,隻怕未來必有一場血戰,道魔相爭必然以一方的覆滅而結束。如今我教並非鐵板一塊,朝陽觀尚不知是
誰主使,誰人參與。”
“不管是誰,小六的仇一定要報,”出雲子抬起頭,眸中像似有團金焰燃燒無比熾熱。
“算算日子,柳元師弟快回山了。”
“不知道那小混球此番出去闖下禍事沒。”
浮雲子啞然失笑,“你呀。”
兩人沉默了一小會突然笑了起來。
此時,小江南一行人遭遇了大麻煩,一個青衣男子攔在了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