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長,但很靜,也許整個乾州都在思考著自己的過去和將來。早晨,花蝶影和水月欣看到乾子鍵和風子生都跪在花蝶舞的靈位前,這兩兄弟都徹夜無眠。花蝶影看著這兩兄弟都跪得很踏實,心也就軟了下來,昨天晚上的氣大概也消停了。剛才有人通報花蝶影等人,乾複顏等著見這三個孩子。
“子生,子鍵,起來吧,城主等著和你們見麵。走現在就過去。”花蝶影平靜的說著。
乾子鍵風子生皆點頭回應。乾子鍵先動了,但是跪了一夜的腿,早就沒有知覺了,試了一下。根本都站不起來。風子生也動了一下也是腿根本都不聽使喚。水月欣看著這哥兒倆,苦笑不得趕緊上前扶。風子生示意不用,讓他自己先緩一下。於是伸手去扶乾子健。乾子健在水月欣的攙扶下,慢慢的站了起來。乾子健站起來,剛要放手乾子健就像腿沒了骨頭一樣,就要往地下坐去。水月欣不敢鬆手。繼續的扶著。風子生為了盡快的站起來。催動了體內的修為,讓自己的腿趕緊回複知覺。這才自己站了起來。乾子健也恢複過來了。花蝶影看著大家都沒事了。率先走出去了。這兄妹三個也乖乖的跟在後麵。
花蝶影等人,來到乾宮的偏廳。走進偏廳,乾複顏坐在中間的位置,兩邊已經座著益天海,膨大能,萬子桓等人了。乾複顏看見三個孩子頗為高興。
“孩兒,拜見爹爹。”乾子健三人異口同聲的拱手道。
“諜影,拜見城主。”花蝶影也行禮
“今天也沒有外人,都別客氣了。都坐吧。”乾複顏今天少了些往日的威嚴了,多了點一家之主的和藹。
“子生,欣兒,聽說你們昨天晚上到了乾州,怎麼昨天沒有來看為父啊。”乾複顏問道
“回爹爹話,昨天晚上我和大哥到乾宮,天色已晚,爹爹平日操勞,怕打擾到爹爹休息,就直接到花姨那去試探······”水月欣解釋到,但是發現差點把昨天晚上的事說出來,趕緊打住。
“試探?試探誰啊?”乾複顏疑問到
“哦,爹爹看我激動的,是探望,直接就去探望花姨和子健。看看子健長成什麼模樣了。”水月欣解釋說。
風子生連連點頭,生怕把昨天晚上的事說出來了,要是乾複顏知道昨天乾子健使出焚身罡氣的話,就有乾子健受的了。
“哦,哈哈哈,你們這個弟弟啊!可是不讓人省心啊!”乾複顏也不深究昨天他們做了些什麼,隻要看到大家都在就行了。
“爹,大哥,二姐才回來,您就要數落我?”乾子健估計是憋壞了,終於讓自己插上話了
眾人聽了乾子健的話都哈哈大笑。乾複顏對自己的小兒子無話可說。笑而不答乾子健的話
“子生,欣兒,這些年你們都過得怎麼樣啊?”乾複顏也想打聽下外出的兩個孩子在外麵的生活。想當年,乾複顏和風行子還有水興大師都是過命的交情。而這二位好友都想收個好的弟子,傳承衣缽,剛好乾複顏又有三個孩子。乾複顏明白了二位好友的心思。就讓他們在這三個孩子中選,水月欣被水興大師選中,而風行子選中的並不是現在叫風子生的乾子生,而是最小的乾子健。但是乾複顏一來也覺得乾子健當時太小。再者是花蝶舞拚死要的孩子自己怎麼都要留著。所以後來風行子收了現在風子生。
“師傅,待我不薄,把平生所學都傾囊相授。隻是孩兒,悟性不高,還未能參透師傅的絕學。愧對師傅教誨。”風子生平時不愛說話,但是這次還是平靜的回答著乾複顏的問答。
“老風這人我是了解的,多久不見甚是想念老友啊。”乾複顏有頗些感歎的道。
風子生道:“父親莫急,師傅叫孩兒先行一步,回來協助父親,師傅稍後就會到乾州來了。”
“哦,老風有心了!”乾複顏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後轉過頭來對水月欣說:“欣兒你在水興大師那邊學的怎麼樣了?”
“回爹爹話,師傅也是毫不保留的教授我技能。隻是孩兒根基淺薄,還未能達到師傅的要求。不過爹爹放心,師傅為了幫助孩兒修行,已經把碧水盾傳授於我了。”水月欣說著非常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