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跟馮不偉呆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仿佛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年輕的警察鞠一躬道「我兼職道士。」
眾人差點兒想用錢丟他。
「啊,臍帶血沒了。」門口又一位護士走進來,她看到如斯情形,不禁跪在地上,大聲呼叫:「傭金沒有了!」然後暈了過去。
然後,在一分鍾後,馮不偉媽媽在毫無感覺下誕下馮不偉這位小弟弟。
而且,他的某處真的好小好小好小,塞牙縫也不夠。我說的是尾指。
最後,因為醫院的行動迅速,每人一千塊掩口費,把這奇怪的事件蓋過。
馮不偉在不順利的環境中順利誕生。
如今,天是那樣的藍,白雲是那麽的白,太陽是那麽的賤格,燒到地上滾燙燙,水是那麽的清,草是那麽的綠,樹是那麽的高,樹苗是那麽的矮。
馮不偉的家十分之大,屬於那種後花園極大,屋子極小的那一種。三房一廳一層樓的祖屋,他家有三層,我沒有誇大,真的算很小了。座落於農村位置,四處高山綠野,遠離繁囂,日落而息,日出而作。
馮不偉有一母親名若吳蓀和一父親名若馮嘉生,名字沒有甚麽特別,隻不過父親的姓名是由於父親的父親是一個文盲,看到隔壁的太太誕下的兒子叫嘉生,所以他照樣的搬過來,所以馮不偉一直慶幸自己的老爸懂字。不然隔壁的嬰兒是個女兒,不就慘死嗎?
村中的人家大概很窮,通常走在街上的孩子不是光著膀子就是隻穿上下一身。馮不偉很幸運,剛好有一戶大人家不要他兒子的衣服,送了給馮太。雖然衣服有點緊,但馮不偉也依然穿上它。雖說修真者的心境不在乎肉體,但畢竟下麵整天涼涼的,被蚊子叮了,腫脹起來就不好了啊。
馮不偉現在6歲,適齡小學生,大概是前幾天的入學考試,考得太出色了。幾天之間,信箱被塞得滿滿的,馮不偉這幾天也因為如此而搭上了郵差,一大一小的整天蹲在一條小河邊,感歎人生世事。馮不偉說得那郵差小夥子哭慘了,這時候他就會適時遞上一枝煙,拍拍他肩膀,誠懇地道「男兒大丈夫,保家衛國。」
雖然郵差那一刻愣了,但他依然鼻涕眼水流滿臉,說馮不偉是他最好的朋友,生死之友。馮不偉通常是敷衍地說一句我先聽著,我先聽著。然後郵差便迎向夕陽往前進,大有這個「士為知己者死」的誌氣。
這時,馮不偉就會偷偷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封信,走去隔幾戶人家的屋子,敲敲門。賊眉賊眼的他馬上換上誠懇的表情,看著打開門的小女孩,忙不迭地搭訕說道有一封信寄到他家了,而那小女孩通常會被她家的大人喚回去,然後一副警惕的樣子看著馮不偉。畢竟這都是第十幾次了,郵局會有這麽低的效率嗎?會有這樣一個小孩子這麽乖巧嗎?看電視上的報道,現在九歲也會強奸別的女孩子啊。車撞了人也不要救呀。派郵件?我呸呸呸呸。沒準沒好心。
馮不偉在那一刻通常已像煙般溜回家,人家連後腦殼都看不見。
在下午,馮不偉便會像現在坐在湖邊,一邊想著瑣事一邊練功。
現在,馮不偉有一個煩惱。
他不再想渡劫,但,又想修仙。
上一輩子,因為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位麵便降下一雷劫,把他的靈魂打剩一縷,飄到現在的身體。本來的馮不偉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修真者。可惜,在穿越空間的時候,損失了一些記憶加上心魔的出現。他的性格凡人化了,簡稱還俗。也就是變成凡人性格的凡人了。
這一世,有了上輩子的記憶。隻不過,同時有著孩子的性格。
上輩子的記憶嚴重警告現在的馮不偉,不要修仙。當然,仙者逆天,馮不偉有逆自己記憶的意誌。至於為什麽不能修呢?馮不偉把頭撓得成了光頭也想不起。
盤膝而坐,手按丹田,納氣入體。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當他冥想的時候,竟出現一種眇小,恐懼的感覺,就似窒息般,恐懼得不能呼吸;像是在人類下顫抖的螻蟻在壓力下跪在地上;又像是人類麵對天災的心態.......即使有堅強的意誌也沒用,這是一種壓倒性的恐懼!
馮不偉不忿,不甘心。天給予他重生的一條命,難道就要他平凡一輩子嗎?終歸人力不可勝天,馮不偉卷縮在地上,抽搐般喘著起。土地被馮不偉的汗水弄得濕漉漉,整片地都是水,更把他的衣服弄得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