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一把如喪考妣的雞叫聲響徹雲霄,驚得樹上的蜜蜂四處奔喪。一響百應地,全個村子的公雞也叫了起來。知道這是多麽的震撼嗎?就如一百個在街頭跟小商販討價還價那棵菜穿了一個洞是不是應該便宜一毛的小主婦一樣;又有如小三死了,伏在她棺材上的小富商,然後被正妻一個回旋腿踼中了他的下體,那個聲浪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接一浪,高潮日起。這些公雞的聲音是多麽的孤獨,多麽的愁苦,多麽的幽怨,多麽的令人感慨。有天一名旅客來的時候,便訪問一下村中養著叫的最厲害的雞的那戶人家。那旅客聽到了那戶人家的養殖方法,不禁含著同情的眼光看了那隻公雞一眼,眼角流出一滴淚水。原來秘訣不分簡單,就是把那隻雞圍在養殖位置的中間,在圈的四處則放著一隻隻母雞,翹著屁股,每天在那隻饑渴的公雞的眼光中走過,那位養殖的大嬸更想過那母雞都脫了毛,也就是把牠們裸體化,但最後發現她本人會被人恥笑才作罷。而那隻公雞,正如男人被一幫美女圍著,但卻發現,你被綁了,隻能遠觀,想來到時男人的聲音會比飛機起飛的聲量大一百倍吧。
不管怎樣,馮不偉被這個雞叫的聲音叫醒了,每天6點幾,他都會被準時吵醒。他習慣性的從床邊拿起一本書,用力把他甩出去,打中了雞的頭,這雞叫就會停了。他睡眼惺忪地坐起來,看著熟睡的吳蓀,再看著不知道甚麽時候上床的馮嘉生,他的心裏流著一絲暖流。
他的父母親都是二十多歲的年青人,還在這個打拚的時期。
吳蓀的皮膚保養的十分好,有著白晢的膚色,樣子也不太差,屬於那種中上的等級,就是眼不大,鼻不偏,嘴不大厚,耳朵也不大。身材可能由於誕下了馮不偉所以有些走樣,就是肚皮有些肥肉。在馮不偉眼中,她是最美麗的女人啦。然後,她做的工作是一名文員,也就是機械式的生活,每天上班下班,和朋友八卦一下。有的時候就和隔壁的太太談談話,說那裏的菜比較便宜,那個衣服店的折扣是最好的那些。
馮嘉生則是一個精壯的男人,小麥色的皮膚,端正的五官,有盡所有男人的特徵,看他生得出馮不偉這個怪誕的小孩就知道,他是一個農夫,但是,他做的卻是機械式的,他利用祖地的農地,配合朋友的投資買下了一堆的機械,不聘請任何一個員工,自己一手一腳的耕地。不過,他基本上不用工作的,自動式的灑水係統讓他不用出去倒水,出動的時候就是翻翻泥土,看看有沒有蟲害這些東西而已。
馮不偉幾乎像條蟲般,是滾下床的,然後慢慢的爬出去,他可沒有概念去努力修真甚麽,根據他的「馮不偉修真理論」,一個6歲大的小孩如果馬上修真的話,他的身體就會因為太小,經脈沒有定型就會被靈氣衝穿了。他現在能會的,就隻能拉拉筋,保持著身體的活力,別讓自己發病就行了。
為了讓自己清醒一點,他馬上吐納,再次進入萬籟俱寂的境界,當然,他是知道他沒有修煉的了,但這隻是為了令他清醒的一種行為。
馮不偉再次出一身的汗,整個人也醒過來,眼神也靈動起來。他今天十分的高興,因為他發現他能在那威壓麵前多待幾刻。他美滋滋的跑出家門,走到花園去拉筋,順道把那本被扔出去的書拿回來。
在雞群中翻滾,馮不偉走出了雞場,手中拿本書名作「化學日記」的書藉。說起來馮不偉十分喜愛理科的東西,其中化學最為令他拍掌叫好。在另一個角度解釋這個世界也是一個新體驗,馮不偉十分喜愛這種感受。
不過,馮不偉卻感覺到這本書的一點點突然不平凡之處,這本書竟然微微發出亮光,而且還發著熱。馮不偉感到十分奇怪,於是便打開書本,書中夾了幾張美女海報,馮不偉不禁無奈想起了父親的喜好。你丫的有老婆有兒子還看這些,你的老婆不會成怨婦嗎?話雖如此,馮不偉也打開了海報,想著增加自己的閱曆。想不到海報一拿走,那本「化學日記」快為閃光,一下子竄入馮不偉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