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瑤就在外麵院子裏,隨時都可能進來,張雲天也不敢放肆,就這樣微閉雙目,靜靜地靠在曹玉芬溫暖柔軟的懷裏,什麼也不去想,徹底放鬆自己的心神。
一會過後,張雲天騰地坐直身軀,雙目炯炯有神,拿起符筆,沾滿朱砂,開始繪製火球符,下筆連貫舒暢,沒有一點晦澀,片刻之後,一張火球符順利製成,張雲天也不停頓,拿過一張空白符紙繼續繪製,直到第四張時,在其中的一條符文上下筆太重,繪製失敗。
張雲天放下符筆,站起身麵對曹玉芬,拿著剛剛製成的一張火球符,興奮地手舞足蹈。
李夢瑤聽到動靜,也跑到屋裏,看到張雲天繪製的符籙,高興地亂跳。
張雲天一把抱起李夢瑤,圍著屋裏亂轉,小丫頭一點也不避諱,抱著張雲天的脖子,高興地咯咯直樂,中間還用自己的櫻桃小嘴連續親了張雲天好幾下。
張雲天急忙把她放下來,滿臉通紅,曹玉芬也不講話,笑眯眯地看著兩人胡鬧。
李夢瑤好像比張雲天還興奮,拉著他的手央求道:“天哥,這張火球符送給我吧?好嘛?”
張雲天當然不會拒絕,小丫頭拿著符籙,如獲至寶,將它仔細疊好,放到自己的懷裏,讓張雲天和曹玉芬看的很是納悶,不就一張符籙嗎?然後被她這認真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
李夢瑤被二人取笑地直跺腳,羞得粉臉通紅,幹脆直接跑出院子,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看到李夢瑤離開院門,張雲天的膽子立刻大起來,伸手抱住曹玉芬的蠻腰,張開大嘴就在她的臉上亂啃,手上也不老實,在曹玉芬的肥臀上不停地揉抓。
曹玉芬雖然心中象貓抓的一樣,但還是推開張雲天,對他講:“雲天,別胡鬧,你現在的狀態最好,這個時候應該多多練習,鞏固一下。”
張雲天覺得曹玉芬講的非常有道理,隨即收拾色心,沉定心神,專心開始製符。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張雲天都在學習製符,感覺神識消耗的差不多了,就停下來休息,李夢瑤不在的時候,就和曹玉芬親吻撫摸。李夢瑤在的時候,就指點她修煉。看樣子學習製符要比學習煉丹愜意多了。
一直學到晚上天黑,張雲天的成績還是不錯的,火球符的成功率已經穩定在三成,金剛符也已經學會了,隻不過成功率要差點,隻在兩成左右。
吃完晚飯,三人坐在一起,隨便地閑聊,張雲天一直賴著不走,其實是有事情想和曹玉芬講,但李夢瑤一直在場,也沒法開口。
曹玉芬也沒有多想,隻是以為他還想繼續學習製符,就這樣一直耗到深夜,李夢瑤到底年齡小,支撐不住去睡覺了。
張雲天符筆一收,一張金剛符順利完成,曹玉芬拿在手中,感覺很是詫異,張雲天雖然製符的成功率還比不上自己,但作為第一天學習製符的新手,已經是非常驚人了,關鍵是他製出的符籙明顯靈氣充裕,好像威力要比自己繪製的要強一些。這個讓曹玉芬很費解的問題還是因為張雲天修煉的太清真氣引起的。太清真氣作為道家最為玄奧的萬物之源,對法術的加成效果是非常明顯的,所以張雲天貫注太清真氣繪製的符籙威力自然要超出其他修士製作的符籙,隻不過他現在隻是初學階段,手法還不熟練罷了。
將桌上淩亂的符籙收拾了一下,張雲天轉頭看床上的李夢瑤已經睡熟,就拉著曹玉芬的手對她講:“芬姨,我在雲台山得到一門按摩秘法,有助於修士突破瓶頸,而且我和唐爺爺已經實驗過了,確實有效,唐爺爺昨天已經突破到煉氣七重了。隻是……”
曹玉芬聽到這裏差點驚呼出聲,白嫩的小手掩著紅唇低聲問道:“雲天,你說的是真的嗎?”
張雲天索性將陰陽天香功直接給她講了一遍,也將按摩秘法的催情功效告訴了她。
曹玉芬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雙修功法,頓時羞得粉腮桃紅,最後還是控製不住修為晉升的誘惑,期期艾艾地低聲講:“那……那……要不到你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