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請注意措辭……不是點名要,是點名要見。”
姚瑜坐在單人一乘的小轎子中,越想越不對勁。
記得有人說過,凡事都是相對而言的。月餅相對於西瓜它是嬌小的,但相對花生米就是碩大的了。而小公子之所以稱之為小公子,是因為他相對於他四個哥哥和九個姐姐而言是最小的,不代表他本人就是個理應被人小覷的羸弱嬌羞好少年。
棋輸一著呀!姚瑜十指絞在一起,覺得還是去問清楚比較好。
“篤篤篤”,姚瑜敲了敲轎壁,轎子停了下來。掀開轎簾,曹佑正騎著馬哼著歌行走在轎子的前麵。
“曹公子。”
曹佑應聲勒馬回頭,用眼神詢問“怎麼了”。
姚瑜清了清嗓子:“嗯,曹公子,咱們談談吧。”
曹佑答得十分爽快:“行。”停了停又道,“你會騎馬麼?”
姚瑜一愣:“會是會,怎麼?”
在曹佑的示意下一個侍從利落地下馬。
“郡主請上馬吧,咱們一邊走一邊談。”見姚瑜還呆著不動,又補充道,“十一哥賭我三個時辰內能帶你回來,王爺賭我絕對找不著你,而我賭一個時辰之內就能把你帶回王府。隻要咱們不浪費時間,我穩贏的。”
曹佑俊雅大方的麵容和因為笑容而露出的潔白整齊的牙齒在這一刻顯得格外耀眼,姚瑜承認,雖然不甘心,但她在這一刻確實是動心了。
賜婚的聖旨是在兩天後頒下的。
對於寧國公的請旨求娶裕慶郡主,皇帝表示十分的驚奇與十二分的驚喜,大筆一揮,當場就把聖旨揮就了出來,並且代表太皇太後與皇後對遠在瑞王府的裕慶郡主表示深切的關心並發來誠摯的賀信。
信的內容大致是這樣的:吾妹瑜兒大鑒:妹好乎?思吾乎?吾賜曹佑為汝婿,妹願乎?
近來京城日轉涼,愚兄念你非常。風來嗖嗖天欲雪,吾念吾妹妙手雪梨配冰糖。
……
姚瑜“啪”的一聲把信蓋在桌子上,正巧菱子送點心進來,剛把托盤擺在桌上就看見姚瑜在一個勁地翻白眼,嚇得渾身一顫,袖中的一個方形的盒子便掉了出來。
菱子連忙將盒子拾起來放在桌上,走過去幫姚瑜順氣:“郡主,皇上來信都說了什麼?是不是在講曹公子?還是說到了敬妍公主?”
“皇上說讓我給他做冰糖雪梨。”
“……”
菱子的嘴角抽搐了。
姚瑜的十指絞在一起,猶豫了一會兒道:“我要進宮。”
“現在?這個時候宮門也快下鑰了,郡主現在去,恐怕今晚就不能回王府了。”
姚瑜隻道不要緊,吩咐了菱子傳話叫人備馬,當下便沐浴更衣一路進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