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練氣十三層的弟子和一位煉氣五層的弟子,從三座木屋中走出,為首的是名二十六七八的女修。
“弟子王月茹拜見師父和各位師叔”
“弟子劉銀拜見師父和各位師叔”
“弟子周天拜見各位師叔”
“嗯!”肖傑隻是應了一聲,便拿出幾個玉盒,在藥園裏飛行一圈,將其中自己看中的靈藥收藏起來。看了一眼剩下的靈藥,也有小半都在十年以上,猶若雞勒,棄之可惜,而法寶和玉盒有限,已是盛裝不下。猶豫了一下,肖傑回頭道:“你們四人身上可有玉盒或者其他可以暫時保存靈藥的東西?”
四人彼此用眼神交流一番,下一刻便同時從儲物袋之中各自拿出不少東西來。少則十幾個,多則二三十個,轉眼間肖傑麵前便飄浮著近百的盒子。
“雖然不少了,勉勉強強算是可以了。你們看下麵的靈藥可有入得了你們法眼的,就帶走吧,沒什麼價值的,待會就全都破壞掉,決不能給魔修留下一棵草藥。”肖傑淡淡的說道。
原本四人還以為肖傑想憑借自己強大的修為,要這些玉盒不過是覺靈藥太多,自己的承裝之物不夠用,想強行征用,卻沒想到竟然是讓四人去挑選相對有價值的靈藥,視為己有,一時間心中歡喜,迫不及待的落到下麵的藥園中去。
白馨蘭一身白衣,宛若天宮仙子,看著纖美的身影,肖傑心中的漣漪波蕩的更加劇烈。
看著四人毫無顧忌的采摘破壞靈藥,辛苦種植打理照料十幾年藥園,站在肖傑身旁肖傑的王月茹,眼眶紅腫,晶瑩的淚珠在眼中打轉,遲遲沒有掉落下來。而一旁的劉銀則是一臉的平靜,好像麵前的藥園和自己沒有絲毫的關係般。
至於周天則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看到這裏,肖傑眼中精光一閃,下一刻便恢複正常,張口嘴唇微動,卻不見聲音,而王月茹則是轉過身來對著肖傑深深一拜。
看到這裏的藥園已經處理幹淨,紫袍修士上前道:“啟稟師叔,師侄已經按照叔叔的吩咐,把藥園毀掉,還請師叔指示下一步師侄等該去哪?”
紫袍修士的一句“師侄”讓劉銀一時間被震撼的無以複加,自己的師傅現在成了結丹期的修士,那也就是成了長老級人物了,自己的身份也隨著水漲船高,那麼自己想要報仇的機會也不是不存在了。
“我們去大殿吧!那裏是煉劍穀的標誌,在這種情況下,不少弟子會奔往那裏,那裏位置重要,也被布下了厲害的法陣,隻要築基期的修士坐鎮,開啟陣法,即便是結丹期的修士在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攻破。”
“師叔說的是,不過師侄想來那裏也必定是魔道修士攻擊的重點。”白馨蘭有些擔憂的說道。
“嗬嗬,那裏位置這般重要,彙聚的弟子相比也不少。築基期的弟子更是至少也有幾十個,隻要好好操控陣法,那些弟子還是能夠支撐下去的。更何況,魔道修士是偷襲,自然是想著速戰速決,絕不會想著拖延時間。隻要守住了那裏,便是大功一件,本門的長老和太上長老,也會為此給予大量獎賞的。更何況隻要能支撐三五個時辰,這些魔道修士會不戰而退的。”肖傑看著白馨蘭微微一笑道。
一行八人在肖傑的帶領下,朝著煉劍穀大殿的方向飛去。一路上都是各種殘肢段體,有煉劍穀弟子的,也有魔道修士的,還有一些低階妖獸的,哀呼求救之聲不斷,而王月茹則是緊緊地咬著發白的下唇,而劉銀兩人也是麵色蒼白,身體微微的顫抖。
感覺到手中人的緊張,白馨蘭和紫袍修士也隻是分出一絲的法力來緩解他們肉體上的緊張。
八人以肖傑為首,兩名築基中期的修士為尾,將白馨蘭五人護在中間,悄無聲息的飛行。
“不要殺我,師兄,求求你不要殺我!”一個麵容驚慌,頭發淩亂的少女,在一片林子中不斷地逃命。她怎麼也想不到,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深愛的師兄,剛才還不顧一切的斬殺魔修,將自己從一名魔修手下救出自己,將自己帶到這個五人的地方躲藏起來,可轉眼間便換了一副猙獰的嘴臉,想要殺自己,無論如何少女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