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著情敵跳崖後的那瞬間,包樂思緒飛揚:“法克蛋了,我特麼怎能忘記帶降落傘,難道哥還未開始的瀟灑銀生就要墜入深淵?真心不甘呐,你這個賊老天,不給哥生在亂世的機會就罷了,竟然還提前哢嚓哥的銀生。”
“我去,最後一場晉級王者的比賽還沒打完呢,哎,這讓哥掉下去後如何閉得上眼。”墜落之際,包樂突然惡狠狠的瞪著下方那個情敵,“死胖子,敢勾引哥的第九任女友,你就加速墜亡吧,哼,哥比你多一點時間,還要慢慢回憶這20年的光輝歲月呢。。。”
從小出生在軍人世家的包樂,不到一歲便能嫻熟的把鹹豬手滑入阿姨們那海拔不一的玉峰,她們的歡笑以及家人的寵幸,更助長了包樂膽大任性的性格,學習成績不好那是必然結果,可16周歲就腳踏三隻船,還差點惹出大禍,實在是同齡、同性人當中之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少將老子的一句話,便將包樂帶入了三年滴軍旅生涯,本以為能讓這位人間人害、風流有度、花見朵開、任性十足、且亂世才出的絕品小鮮肉成熟一些,然而該長熟的早已提前達標,深入骨髓的那部分竟基本保持完好,甚至有爆發的跡象,比如,找女盆友方麵。
三年啦,包樂被“關押”了三年,這叫萬千少女們如何能忍受失去他的痛楚,懷揣著這份YY,帶上鍛煉出的矯健身材,一出軍營便踏上了狩獵之旅,不到一年,算上前三任,已經成功拿下第九位全國少女代表。
然而就是這第九任,竟然成了包樂的終結者,不光打破了他那八連勝記錄,更讓其品嚐到了被甩的滋味,還提前踏上了人生那趟末班車。
或許是被怒氣控製了大腦,包樂這才如此著急的趕車。
命運,真的無法揣測!
“就回憶這些吧,反正都已成為了過去式,播放再多也無用,除了擼啊擼和女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無任何可眷戀的,希望下輩子可以投胎到亂世,那裏,才是屬於我包樂的地方。”瞥了一眼黢黑的下方,包樂有些不耐煩了,“怎麼還沒到底?這是哪個法克蛋的在懸崖下麵挖的深坑?”
“真尼瑪坑!”
也不知道墜落了多久,包樂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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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大地母親的懷抱,枕著軟綿綿的香枕,幾縷暖光輕撫著臉頰,微風吹過,不知哪來的發絲撓在包樂鼻尖,癢癢的,卻異常舒服。
伴隨著一聲噴嚏,包樂微微睜開了雙眼,貪婪的吸了一口空氣,又閉上眼睛,歎道:“還以為掉入了十八層地獄,原來是個仙境啊,美美的氣息、美美的陽光、美美的大自然,還有美。。。”
突然想到剛才似乎有個比仙女還驚豔的可人兒在盯著自己,包樂“蹭”的一下坐了起來,當兵三年來訓練的效果,讓這一簡單的仰臥起坐來的十分迅捷。
還有就是那個標“準”呐!
再次睜開眼那一瞬,發現自己已經和那位可人兒結結實實、沒有半點偏差的——嘴對嘴了!
近距離觀察下,那玉白沒有一絲瑕疵的皮膚,嬌嫩欲滴;那一雙清澈與妖媚組合的雙眸,攝人心魄;那開始變紅的臉頰,那。。。
“那個我,那個你。。。”
不等包樂反應過來,這位可人兒早已詭異的閃到十米開外那顆巨樹背後,隱隱露出數條毛茸茸的雪白尾狀物在輕擺。
“你是誰?”
巨樹另一側傳來甜美且略顯顫抖的質問,因為她第一次對“猴狀”人類產生了奇妙感覺,似乎很像夢裏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