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刀侍衛陰陽眼?是不是那個可以在黑暗中看見動物和人活動的豔陽?!”太子放下嘴邊的茶杯。
“對對對,就是那個豔陽,他在黑暗中能瞥見一切活體生物,不論有沒有光,都可以瞧得清楚,就是他!”葛由欲又給太子滿上茶水。
太子擺擺手:“你剛剛說他回宮還帶著一女子?那個女子可是宏雲妃?”
“這個就不是很清楚,聽傳話的侍衛稟報,這女子穿著宮女的衣服,被陰陽眼豔陽馱著肩膀上,充滿趕往養心殿......”太監葛由把茶壺和茶杯放回桌上。
“養心殿?不是前往相思殿嗎?”太子雍清問。
“不是,小的派了手下小葉一直守在相思殿,沒來報道,侍衛也說陰陽眼往養心殿那邊去了。”葛由恭敬的立在一旁。
“父皇回養心殿很匆忙?”雍清想起母後吩咐人手去監視皇上的一舉一動的事情。
“這....打著哈欠走的,看起來很疲乏....”葛由實話實說。
“不行,你去盯著,看看陰陽眼馱著的宮女究竟是誰?普通宮女也沒理由能入皇上的寢宮!”太子雍請大咳一聲,一口黑血吐在太監葛由遞上的娟子上。
“太子殿下您沒事吧?”葛由擔心的問:“要不我去找太醫來瞧瞧?”
“餘毒未清,沒事,吐著吐著,毒就幹淨了,你快去!我想那宮女必是宏雲妃!你去盯著我心裏就踏實了,記得有什麼動靜像往常一樣,及時通知我!”太子雍清搖搖手,示意葛由快去。
葛由連忙不再多說,退了出去。
不一會又有一個年輕公公,鑽進了太子寢室,安靜的守著太子。
養心殿。
皇上踏入店中開始,就問著迎麵走來的一字眉陰陽眼豔陽。
“你說她主動抱著那名男子,在黑暗房間中糾纏?!苟且可有發生?”雍東帝站在寢室門外,盯著豔陽問。
周邊除了豔陽,和不遠處守衛的心腹侍衛,別無閑雜人。
“回皇上的話,不僅如此,小人在救下宏雲妃後,還癡纏在下....”豔陽如實稟報,:“小的見宏雲妃好似神誌不清,便將她打暈,馱著她趕了回來!好似被奸人下了毒!”
皇上一聽還癡纏自己侍衛豔陽,剛準備發火,聽下了毒,連忙帶著疑問:“宏雲妃對春宵散過敏,若是如此,定會死睡!”
“這.....小的就不明白了,但是江湖中的女子發春的藥,想必也不會隻有春宵散....或許是逍遙丸?”
“逍遙丸?那玩意不是早聽煉丹的丹藥師說此丸的秘方已經失傳多年嗎?”皇上雍東帝不信。
“那小的就不清楚了,不過皇上,若是宏雲妃真的中了逍遙丸,不僅會癡纏一切雄性,若是不予滿足,翌日便會饑渴而死!”豔陽答。
“嗯,你先下去吧,我請太醫來看看!”皇上雙手背在身後,用下巴示意豔陽下去休息。
豔陽剛走。
皇上寢室房中就傳來銷魂的叫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