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震驚地望著鍾庭,內心止不住地恐懼起來。鍾庭將她滿滿攬在懷裏,緊緊抱住半響未動,似乎在享受這擁抱。雲初在他懷中掙紮不開,卻聽見門口有一女聲響起:“帝君恕罪,妖界異動,魔主帶了大批人馬來襲!”
鍾庭仍未鬆手,隻是緩緩轉頭:“魔主?是誰?”
“聽聞眾妖喚他:莫青主人。”
莫青?!
雲初心裏一驚,莫青怎會成魔?又怎會突然襲擊天界?
鍾庭嗤笑:“雲初,你的相好太多了。”說罷鬆開懷抱,卻拉著她的手一起走了出去,一邊吩咐著叫何人前來禦敵,一邊騰上雲頭直向著天界邊境而去。
莫青殺氣騰騰地站在半空之中,他的雙眼已顯紅色,周身的氣澤也泛著紅霧。他的對麵,天將們已帶著眾天兵與他對峙。鍾庭拉著雲初騰雲而來,見到他這個模樣,都有些吃驚。
鍾庭笑道:“怎麼,妖界之主換人了?”
莫青看了看他,又看向雲初:“我是來找你的。”
雲初心急道:“莫青你這是怎麼了?魔主,是你嗎?”
莫青點點頭:“是我,說來話長。我今日並非襲擊天界,而是想請雲初你跟我去一趟重夜湖。”
鍾庭笑道:“堂堂帝後,豈是你說請,就能請去的?”
雲初心裏隱隱有些計較:“出了何事?”
莫青似乎不願多說,對鍾庭道:“我知你現在控製著她,她無法自主。你在她身上所下禁咒,其他人也解不開。我隻想帶她前去三日,三日之後,定當送回。”
雲初不知道莫青葫蘆裏在賣什麼藥,鍾庭麵上猶疑不定,正要開口,卻聽得空中一聲怒喝:“不準她去重夜湖!”
眾人抬頭,一片紅霧從天而降,橫在莫青麵前。紅霧瞬間散去,幻葉俏生生地立在當場。
莫青驚道:“你怎麼來了?你傷還沒好!”
幻葉擋開他伸過來扶她的雙手:“別假惺惺!你趁我休息便率眾妖殺上天界了?你為了這女子,竟要將我多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毀於一旦麼?!隻是為了救她?!何況,她還不是妖!”
莫青心急如焚:“你在胡說什麼?我隻是想請她前去重夜湖為你療傷!帶他們一起來,隻是怕萬一與天界有什麼衝突!”
幻葉根本不信:“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要她做重夜湖的女主人麼?!做夢!”
雲初心裏有些明了,自己的鮮血衝破了幻葉的命門,也隻有自己可以為她療傷。莫青是喜歡上了幻葉嗎?雲初心裏一陣安慰,又是一陣擔憂。
幻葉卻轉過身子向著鍾庭開口:“我告訴你,玄璃神君根本沒有湮滅!他就在——”
“住口!”莫青大叫,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雲初心中大驚,封印那日幻葉在場,她清楚知道,玄璃就在蒼龍玉戒內!她緊張得微微抽搐,想控製住卻完全不受控製!鍾庭感覺到了她的緊張,笑意盈麵,突然鬆開了雲初的手,直向著莫青衝過去,大力出掌向他招呼而去,莫青伸手擋格之時,卻被鍾庭一把拉過了幻葉,幾個轉身帶了開去。
莫青大驚。鍾庭卻伸手卡住了幻葉的脖頸,笑道:“別過來,我手上可沒個準頭。”又向幻葉道:“你說,玄璃在哪裏?”
幻葉嬌笑:“不就在那戒指裏嗎?”
雲初頹然坐倒在地。鍾庭見狀大笑道:“我早已猜到了。雲初,你還不承認?”
莫青見雲初神色,心痛不已,想上前扶起她,卻被鍾庭擋在身前:“我的女人,不用你管。你走,本君不想今日滅了妖界。仙妖之爭,總有一天會有個了結。帶著你的女人走!”說著將幻葉直甩進他的懷裏,拉著雲初騰雲而去。幻葉命門被破之後功力大減已不複當年,跌落在莫青懷裏。莫青牢牢接住她,將她安穩放在地上,想要去追雲初,卻被幻葉拉住。他回頭,見幻葉額頭冒汗,似是傷痛複發。莫青攬了她起身,無奈地望著鍾庭遠去的雲頭,帶了幻葉騰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