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在一張華麗的英式大床上,一個美麗的少女嘴裏塞著毛巾,大字型得綁在床上。
床的一頭坐著一個滿身肥肉得中年男人。
“嘿嘿嘿……”
張曉雨看著男人的動作,臉上滿是驚恐的神情,精致的臉龐上,閃耀著晶瑩得淚珠,因為害怕而不停得掙紮著。
“要開始了嗎……自己就要被這禽獸糟蹋了嗎……”四肢都被牢牢的綁著,張曉雨知道自己再這麼掙紮也是徒然,一行清淚掛在臉上,兩眼無神得望著窗外,心中無力的哀歎:誰能來救救我……
窗外?
突然,張曉雨的眼神聚焦了起來,口中不停得發出嗚嗚的叫聲,身體拚命的扭動了起來,比開始更加的劇烈幾分。
男人正準備施暴,張曉雨的劇烈反抗令他幾次無功而返,剛剛有點反應的東西,又軟了下來。
“你行不行啊?”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帶著無比嘲諷的響了起來。
“誰,什麼人!”
中年男人被這聲音一驚,原本有些搖搖欲墜的東西,徹底跨了下來,轉過身來看向背後聲音來的地方。
窗口處,一身的黑衣黑褲,臉上帶著一個鷹眼麵具的男子無聲無息得站在那裏,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你是誰?”中年男子心中大是驚訝,這人是怎麼進來的,能無聲無息的站在這裏,肯定不是普通人,不過他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表麵上強裝鎮定,不動聲色的問著,一邊伸手摸向床頭櫃。
那裏麵放著一把大口徑手槍。
麵具男沒有理會中年男子,冰冷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林曉雨,便收回了目光,拿起一張照片與中年男人對比了一下。
“張福盛?”
“嗯?”
張福盛下意識的應了一聲,還沒開口說話,一道寒芒從他眼前閃過,麵具男一個轉身,從窗口一躍而去,消失在夜空之中。
“嘶……”
鮮血像噴泉一樣從他的喉嚨裏噴射出來。
張福盛滿臉恐懼的想要捂住喉嚨,卻是再也提不出一絲力氣,鮮血灑滿了整個房間,張曉雨則在鮮血噴到自己臉上時,已經昏迷了過去。
床的一角,一張照片斜斜得插在張曉雨手腕邊上,剛好切斷了綁著她的繩子。
常州市一棟破舊的出租屋裏,羅耀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連同那個鷹眼麵具一起丟進了一個鐵桶裏,點火燒了起來。
“完成了最後一個任務,自己就算是自由身了!”
羅耀看著燒起來的火焰,心裏一陣輕鬆,以後就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了,賺點小錢,泡個妹子,享受一下人生,實在太美好了。
這些年來,羅耀化身黑鷹,完成了一個又一個任務,這次刺殺這個叫張福盛的黑幫大佬是羅耀最後一個任務,隻花了兩天的時間便找到了他的老巢,實在太輕鬆了。
羅耀看著桶裏的火,自言自語得說了一句:“肚子有點餓了,正好……”順手拿起一個不鏽鋼臉盆接了點水,直接架在鐵桶上,煮起泡麵來了。
不鏽鋼臉盆裏的水燒開後,羅耀把僅剩的5包泡麵全煮了下去,當然了,那一點衣服肯定是不夠燒的,旁邊一張被拆散的椅子,羅耀順手把一隻椅子腿丟進火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