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皖樓距離二叔的藥堂隻有幾分鍾的路程,下了馬車,陸凡看著藥堂門上的牌匾,不由會心一笑。
‘陸記藥鋪’,這是二叔的藥鋪,是陸家人自己的藥鋪,陸凡微愣之時,藥堂內忽然促步迎出一老翁。
“哎呀,老爺,你可回來啦!”走上前後,老翁也意識到二叔身旁的陸凡,陌生的人影,引起了老翁一疑,“老爺,這是......”
老翁褶皺的老眼驟然放大,顯然已經有幾分猜測了,二叔摸了摸陸凡的小腦袋,親昵一笑道:“這是我大哥家的孩子,他叫陸凡,從今天起就跟我親生的兒子一樣,你要好生照顧。”
“是,老爺!”老翁不敢違背,連忙點首後朝陸凡慈祥一笑。
二叔畢竟不是老爸,趙恒不免對藥堂的環境和老翁有些認生,心情自然有些忐忑,二叔卻忽然勸下腰關切地朝陸凡小聲說道:“這是福叔,以後有什麼事情,如果我不在,找他便可。”
陸凡很聽話地點了點頭,從小就在村子裏麵長大,如今孤身來到城裏,煥然一新的陌生環境,陸凡心中總是有些不自在,還好現在有二叔,陸凡也很慶幸地泯笑了一聲。
三人進了藥堂,嗅著一股濃重的草藥味,徑直來到了後院,院子很大,比陸凡家的小院子大出了兩倍還多,五六個廂房,在陸凡眼中,確實很氣派,不過唯獨少了些花草,有點美中不足。
“小凡子,以後你就住在著,明日就可以跟你二哥一起去蒼山派。”
一提起蒼山派,陸凡眼睛恍然一亮,等待了一夜一夜,終於可以邁出天劍門的第一步了,不過,一聽二叔口中的二哥,陸凡打心裏有些不明白。
“二叔,這二哥是誰啊!”
一旁的富叔聞聲忙笑,“他就是老爺的獨子。”
陸凡一驚,從下到大就沒聽過二叔提起過他還有個兒子,以前母親倒也是問過,都見他擺手否決,如今聽富叔一說,陸凡轉眼激動起來。
“二叔,哥哥在哪?讓我們見一見吧!”
二叔也沒有多說,有些嚴肅地問著富叔,“那個臭小子到底上哪去了,快點帶他來見我。”
看到富叔稱是匆匆離去,二叔眼中也滿載一份憂愁,感到氣氛緊張起來,陸凡隻好探視一問。
“二叔,莫非有什麼煩心事?”
自知不能排解二叔心中的煩惱,但陸凡起碼可以讓二叔向他絮叨絮叨,以前母親就是這樣讓自己變得開心的。
“哎!”二叔伸手一指旁邊的石台,“孩子,坐下!”兩人雙雙並坐。
二叔繼續輕歎了一口氣,道:“你二哥他娘死的早,我這個做丈夫的沒有照顧好妻子,自問慚愧不已,所以包括你爹娘在內,我都未透露半言,可惜,這小子也非做藥商的料,整天舞槍弄棒,天天信誓旦旦的想要做什麼天下第一豪傑,我這才沒辦法將他隨你一起介入蒼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