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放開手,很好,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過咱們得用繩子。”秦策把背包拉了回來,從裏麵拿出繩子:“把它係在你的腰上,我來抓住它。”
唐淩把繩子在腰上繞了兩圈,打了個緊緊的結,然後把繩子的另一端遞給秦策。
秦策接過繩子,兩腳分開站在深坑的邊上。
唐淩慢慢地向前傾身,一隻腳踩在了放過了背包的柱子上,額頭滲出了大滴的汗。
柱子沒有崩潰。
唐淩轉向秦策,一臉勝利的表情。
秦策滿意地咧嘴一笑,向唐淩豎起了大拇指:“再試下一根柱子,我多放點繩子。”
唐淩仔細地看了看前麵的柱子,先把背包擱上去試試,確定安全後才單腳踏到那根柱子上。
“讓我先走完全程你再走,否則要是我們倆都站在這些****玩意上就更糟糕了!”唐淩回頭喊了一聲,又轉過身去,看著眼前的柱子……
接下來的十多分鍾格外漫長。
終於,唐淩從最後一根柱子上,跳到了地縫的另一邊,而後便替秦策抓著繩子:“好了,輪到你了。”
“你等著!”秦策盡可能迅速地沿著唐淩走過的路線前進……片刻之後,他已經站在了唐淩身邊。
“出去吧。”唐淩貓下腰,鑽出了月牙形的石縫。秦策點點頭,也跟了出去。
但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石縫後麵有一口枯井。
秦策抬起頭,發現這口井有十多米深。
“怎麼上去?”唐淩一臉焦急地問。
秦策打開背包:“我帶了攀岩的工具。”他開始用蓄電的電鑽打孔……
唐淩摸了摸“咕咕”亂叫的肚子,幫助秦策擰緊膨脹釘的螺母,把掛片釘到岩壁上。
秦策見他餓了,就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個包子給他:“先吃吧,吃飽了我們一起出去。”
“最後一個包子?”唐淩咽了咽口水,掰了半個,“那就一人一半吧。”
兩個人狼吞虎咽地吃完包子,然後秦策一邊把連著繩鎖的快掛勾到掛片裏往上爬,一邊在岩壁上釘新的掛片……
十幾米的井,秦策幾分鍾就爬出去了。隨後,唐淩也跟了出去。
井外是一片原始森林,長著鬱鬱蔥蔥的冷杉、雲杉、樺樹、岷江柏、銀杏、紅豆杉、合歡等等。
“這是什麼地方?”秦策困惑地問。
“哦,這好像是在海天寺附近,叫……大秋峰來著?”唐淩皺著眉頭左顧右盼,其實他自己也不太確定。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走去。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
唐淩突然一屁股坐倒在地:“累扁了,我得睡覺了,再不睡我就要死了!”
秦策忍不住笑了一笑,也坐倒在他旁邊。
“哦,終於看到你笑了,不錯呀,再給大爺我笑一個。”唐淩打趣地說。
秦策推了他一把:“去去去,要賣笑你自己賣去。”
忽然,林中傳來了一聲高喊:“他們在那!”然後,伴隨著刺目的手電光,一群黑衣人圍住了秦策和唐淩。
“你們是誰?”唐淩拉住秦策從地上站起來。
一個穿著白衣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拖著跟大辮子,滿臉都是橫肉,胡子已經剃光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火爆的黑衣女子,卻正是會道門的二當家女神。
“女神,是你?”秦策憤怒地看著女神,“是你帶著這些人跟蹤我的吧?”
“他是我們會道門的掌門,吳佑,我是他的義妹。”女神的話聽起來有點答非所問,但實際的意思就是:我也是沒辦法。
“是你關上了第一個山洞的岩壁?你……”秦策咬著牙,氣得臉色發白。
女神欲言又止——吳佑幹的,亦或是她幹的,有什麼區別呢?就算解釋了,秦策會聽嗎?
“你們還真頑強!老子本來以為你們都會死在那個山洞裏的,你們是怎麼出來的?”吳佑哈哈大笑:“不過你們還真是背運啊,一出來就撞上了我。”
“憑什麼告訴你?”唐淩也哈哈大笑。
吳佑舉起了槍:“OK,那就讓你帶著這個秘密去見閻王好了,老子不在乎答案。”他明白,既然秦策已經插手這件事,那再想把張家的滅門案嫁禍給唐淩是不現實的了,倒不如幹脆把唐淩殺了,也好死無對證,就當是凶手亡命途中被殺了……
但他耳畔突然響起了一個讓人震驚的聲音:“小心見閻王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