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叫R.熱佛爾的黑人青年,他在很差的環境——底特律的貧民區裏長大。他的童年缺乏愛撫和指導,跟別的壞孩子學會了逃學、破壞財物和吸毒。
他剛滿12歲就因為搶劫一家商店被逮捕了;15歲時因為企圖撬開辦公室裏的保險箱再次被捕;後來,又因為參與對鄰近的一家酒吧的武裝打劫,他作為成年犯被第三次送入監獄。
一天,監獄裏一個年老的無期徒刑犯看到他在打壘球,便對他說:“你是有能力的,你有機會做些你自己的事,不要自暴自棄!”
年輕人反複思索老囚犯的這席話,做出了決定。雖然他還在監獄裏,但他突然意識到他具有一個囚犯能擁有的最大自由:他能夠選擇出獄之後幹什麼;他能夠選擇不再成為惡棍;他能夠選擇重新做人,當一個壘球手。
5年後,這個年輕人成了全明星賽中底特律老虎隊的隊員。底特律壘球隊當時的領隊B.馬丁在友誼比賽時訪問過監獄,由於他的努力使R.熱佛爾假釋出獄。
不到1年,R.熱佛爾就成了壘球隊的主力隊員。
這個青年人盡管曾陷於生活的最底層,盡管曾是被關進監獄的囚犯,然而,他認識到了真正的自由,這種自由是我們人人都有的,它存在於自由選擇的絕對權利之中。我們所有的人都有這種權利。
R.熱佛爾也可以推脫說:“現在我在監獄裏,我無法選擇,我能選擇什麼呢?”但他說的是:“我隻能夠做出決定。”
這種自由選擇的權利是你作為自己生活的主宰所擁有的最有力的工具。這種權利是區別人和動物以及其他存在物的特征。
世界上許多人說無法選擇,就不存在什麼個性自由。他們認為決定人的行為的隻是機遇。這種說法是比較偏激的。國際著名的精神病學家V.富蘭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曾被關進德國集中營。他研究了自己的思想,還與別人交談。以後,他得出結論說:“隻有一種東西是不可剝奪的,那就是人類的自由,在任何情況下選擇自己態度的自由,選擇自己獨特的行為方式的自由。”
因此,我們看到自己有選擇權。我們能夠選擇。大多數人的問題是不想選擇,因為我們一旦做出選擇,便要承擔責任。正因為如此,有些人一碰到自己做出的決定是錯誤的時候就去責備別人,或者推諉拖拉再也不肯做出決策了。然而,為了謀取生活的成功,我們必須做出自己獨立的選擇。我們必須運用自己自由選擇的權利。作為自己生活的總統,你每天、每個小時都可做出自由的選擇。
你必須做出選擇:你可以輕視自己,也可以誠實地對待自己;你可以覺得自己是人微言輕的無名之輩,也可以心靈充實;你可以辦事拖拉,也可以馬上就做;你可以整天自尋煩惱、牢騷滿腹,也可以心平氣和地應付一切;你可以遵循箴言來生活,也可以按照別的生活原則生活;你可以對生活悲觀失望以至逃避,也可以充滿信心地投入行動;處世為人你可以選擇善良,也可以選擇罪惡;你可以毀壞一切,也可以奮起建設新生活;你可以成為你理想中的人,也可以滿足現狀停步不前;你可以忠於職守,也可以逃避責任。
有關這一切的選擇權都在你身上。
因為你是你生活的主宰。
生活對於任何一個男女都非易事,我們必要有堅韌不拔的精神;最要緊的,還是我們自己要有信心。我們必須相信,我們對一件事情是有天賦的才能,並且,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把這件事情完成。當事情結束的時候,你要能夠問心無愧地說:“我已經盡我所能了。”
有一年的春天裏,我因病被迫在家裏休息數周,我注視著我的女兒們所養的蠶,結著繭子。這使我極感興趣,望著這些蠶固執地、勤奮地工作著,我感到我和它們非常相似,像它們一樣,我總是耐心地集中在一個目標。我之所以如此,或許是因為有某種力量在鞭策著我——正如蠶被鞭策著去結它的繭子一般。
在近50年來,我致力於科學的研究,而研究基本上是對真理的探討。我有許多美好快樂的回憶。少女時期我在巴黎大學,孤獨地過著求學的歲月;在那整個時期中,我丈夫和我專心致誌地,像在夢幻之中一般,艱辛地在簡陋的書房裏研究。後來,我們就在那兒發現了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