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天,九點過一點兒,秀紅起身洗漱,穿戴打扮好,方才來到文斌的房間前叫門,門沒有上保險,她推開門走了進去,可能因為點昨天有點激動,可能喝了點兒紅酒,也可能受了點兒傷,文斌睡得很沉,但臉上洋溢笑意,他一定做了一個美夢。
秀紅坐在文斌的床上,看著文斌那甜甜的笑臉,心中像有隻小鹿在跳個不停,心愛的人兒就在眼前,他並沒有忘記自己,他仍然愛著自己,可是他跟程芹的關係到底怎樣呢?是姐弟情還是愛情?男女之間純姐弟情在這個世間太少了,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兩個青春年少的男女在一起,沒有點兒事情發生,那反而有點兒不正常呢。
她情不自禁的用手輕輕撫摸著文斌的臉,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多少年的情感,在一瞬間暴發出來,她俯下身子,把嘴唇輕輕的映在文斌的唇上,文斌睜開眼,其實他在秀紅敲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他伸出雙手緊緊的抱著秀紅,把舌尖探進秀紅的嘴裏,兩隻舌頭像兩條交配的蟒蛇翻滾著纏繞在一塊兒,兩顆心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河縣石溪鎮石溪村的小山上,桃花早已隨流水而逝,熟透了的桃子也早已被摘去,隻有葉子還在枝頭,又在孕育著明春的花開花落。秀紅拉著文斌的手,兩人在桃樹林裏,邊走邊談。秀紅扭頭對文斌說:“見了我媽,你就說是我的男朋友。她早就催我找對象呢,還在盼著抱外甥呢。”
文斌笑笑,轉過頭攬著秀紅的腰在她嘴上親了一口道:“怎麼就說是呢?本來我就是你的男朋友啊。”
秀紅嬌責道:“去,那你的芹姐怎麼辦啊?”
文斌的心痛了一下,是啊,程芹怎麼辦呢?自己一時忘情,可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秀紅看到文斌難過的樣子,知道他沒有把與程芹的真實情況全部告訴給自己,她的心在突然間也有點兒沉了。前麵的路更難了,翻過一個小山坡,已經看見自己的家了,本來她想接母親去江州和自己住一塊兒的,可是她說住慣了鄉下,不習慣城裏的生活。她隻好在原來的地方翻建了一幢兩層樓房:依山而建,背後是一片竹林,左右兩邊被桃樹相擁,前麵是一條小溪,岸邊碎石的間隙裏,零散的長著三三兩兩的野草,有些開著白花兒,有的開著黃花兒,但沒有紅色的。上遊還能聽見幾隻鴨子戲水的聲音。
看著眼前的景色,文斌在沉思中,詩如潮湧:
夢想從太陽升起的一霎那開始,
不在金烏歸去時落下。
在月光下,
夢裏情深意長,
花前月下,
呢喃細語,
相擁相依,
多情自古多流淚,
不盡才思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