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誤入迷蹤(1 / 2)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方舒逸顯然沒有預料到有這麼多人在旁**,對於自己的粗心大意極為懊惱:“閣下是誰?”

從一旁走出的少年愜意地搖著折扇,臉上莞爾的笑容輕描著年少的猖狂,一襲紅衣更是顯出他張揚的性格。

先是對著白衣飄飄的費駿拱供手,然後轉向方舒逸:“在下四方道歐陽容慕,與眼前這位自稱‘無名小卒’的費駿兄乃故交。”說罷又對著尷尬的費駿眨了眨眼:“巧的很,我也是順路而來,看見有人爭鬥才在側旁窺的。觀方兄意氣風發,實乃在下榮幸,卻不曾想到有友人在此,一時按耐不住才現身打攪,還請方兄見諒。”

方舒逸不是傻子,一個人碰巧還罷了,兩個人都這麼巧遇上了,那就得好生斟酌斟酌了,他仔細觀察了這位“侃侃而談”的歐陽慕容,裝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說道:“既然歐陽兄和費駿兄乃故交,想必有很多話要私下相聊,我這外人就不好打擾兩位了,就此別過。”

很幹脆地行了一禮,方舒逸也不去理昏迷在地的大漢陸生,不等兩人說話轉身便朝密林深處走去。

費駿若有所思地瞧著方舒逸消失在遠方,卻沒注意身旁的歐陽慕容一臉竊笑地盯著自己:“怎麼費駿兄對這位方舒逸如此戀戀不舍?難道是……”

啐了一口紅衣少年,費駿憤憤地反唇相譏:“有什好笑,你小子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們兩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才來的,別在那兒五十步笑百步。”

聽費駿這麼一說,歐陽慕容立馬變了個臉,慎重起來:“的確,既然那靈器一事太過飄渺,我等本就沒報太多期望,這次‘試劍’就是為了更好觀察對手而已,好為下輪‘武試’作夠準備。”

“沒錯,剛才瞧那方舒逸能如此大方在我們麵前施出反敗一招,多半還有什麼保命絕技沒有用,加之此人不乏機智,堪稱你我勁敵。”費駿低頭細細分析,眼光又飄向了那頭極像死豬倒地的陸生:“這人雖是魯莽了點,不過一身神力也不能小瞧,應當多加留心才是。”

連連點頭複議,歐陽慕容又提出自己的想法:“這兩人在宗內也算得上小有名氣的人了,有此等表現也不為過。不過你還記得在踞方穀外那對男女的對決吧,剛才的場麵遠不是那時可比的。你知道那個男子是誰不?”

頗有同感的費駿也很費解:“我也不甚知曉,這幾十年被師父關在山裏苦修,雖然極少出去走動,但宗內的英秀還是知道的,那位女子多半是‘碧海雙姝’中的紅蓮,可那少年我卻不曾耳聞。”

陷入沉思的兩人極力地回想著猢兒的來曆,殊不知被自己惦記的人正在數丈開外的草叢裏對他們兩正以品評。

“四方道的人果然個個精英,分析得倒還頭頭是道。瞧他們衣服的顏色,歐陽慕容肯定是南方朱雀一脈的,而那費駿多半就是西方白虎的人。不過,聽他兩這麼一說還真是憋屈,本來隻想來尋尋機緣,哪知道紅蓮那瘋婆子給我鬧那麼一出,現在好了吧,讓人盯上了,看來以後行事得低調一點。”

費駿和慕容兩人約莫又淡了刻鍾時間,難道正經的歐陽慕容又變回了先前那張輕狂臉:“我們敘舊也敘完了,現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場好戲等著道爺我去看,你這酸腐小子就自個玩吧,告辭,哈哈。”

一陣清風吹過,便隻剩下一臉苦笑的費駿站在原地:“那小子還是老樣子,罷了,時間也浪費得差不多了,我也去尋那好戲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