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鳴感覺到兩道劍光正向他斬來,腳下一滑,腰部一躬,輕鬆躲過。再次轉頭看向年輕男子時,天鳴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他最恨就是這種心胸狹隘的紈絝。
“嘿?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兩下子的嘛!怪不得敢無視少爺我,不過,有兩下子不代表你能安全離開這裏。你們兩個,將他給我打殘了,我要讓他知道得罪少爺我的下場。”
兩個護衛對視了一眼,眼中無奈,但是不得不對天鳴出手。
對於兩個護衛,天鳴還沒有放在眼裏,他們不過是凝丹中期的修士,對於他這個凝丹後期,且領悟劍意的人來說,再來多幾個,他也不會害怕。
不用三招,天鳴就將兩個護衛擊暈在地,眼神冰冷看著年輕男子。
“鬧夠的話,立刻滾,否則,我今天不介意給你們一定教訓。”天鳴語氣中帶著一絲怒火,對這種人特別反感。
到頭的年輕男子被天鳴的手段嚇住,急忙後退幾步,警惕看著天鳴。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連我的護衛都感打,不想活了是嗎?”年輕男子依然在叫囂著,不過卻不敢靠近天鳴,生怕天鳴對他動手。
天鳴直接翻了白眼,他還真不知道這樣的白癡是哪家的公子哥。他轉身就走,不想在理會這些人。但是,落在年輕男子眼中,就成了天鳴心虛害怕,於是變本加厲。
“小子,打了我家少爺就想走,今天你不跪下磕頭道歉,別想離開……啊!”
他的話音沒落,便感覺臉部劇痛,整個人倒飛出去,臉部高高腫起,五官扭曲。
“小子,你敢打我,我要你死。”
年輕男子不知從哪拿出一把靈氣,氣勢洶洶斬向天鳴。
“腳下虛浮,靈力躁動,根基不穩。”
天鳴看到男子動手的刹那,就知道這是一個用靈藥生生提升的修煉者。這種人,在劍宗,一個築基期的弟子,就能夠輕易解決。
“啊……”
正準備攻擊天鳴的年輕男子突然間一聲慘叫,蜷縮在地上打滾,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腳。
天鳴將黑布包裹著的紅塵收好,轉身離開。沒有和這種人計較太多,隻需要教訓一下就夠了。
下一刻,天鳴察覺到一股危險向他襲來。天鳴臉色一變,急忙轉身,一招打向偷襲他的人。
轟!
一聲巨響在街道上響起,引來了周圍的人的圍觀。
天鳴用掌擋住了偷襲他的一掌,整個人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來。偷襲他的人,也滑行了十來米。此刻,天鳴也看清楚了偷襲他的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看氣息,是二轉金丹修士。
“你是誰?”
“哼,打了我家少爺,還想安全離開,留下命來吧!”
老者冷哼一聲,再次攻向天鳴,掌風淩厲。
對於金丹修士的攻擊,天鳴不敢怠慢,拔出紅塵劍,全力抵擋。場中瞬間刮起一道靈力風暴,圍觀的人紛紛退遠,生怕殃及池魚。
“不要臉的老東西。”天鳴怒罵一聲,一招橫掃千軍,直接拉開兩人的距離。老者臉色凝重,他能夠感受到,這個少年有著凝丹後期的修為。這麼年輕就有這般修為,肯定不是普通的散修,可能背景深厚。他現在有點後悔沒有離開少爺,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老者臉色陰晴不定。
“哼,你沒資格知道。”天鳴毫不客氣回答,他想起,這個老者就是當初在客棧中跟在那個年輕男子身邊的那個護衛。
“小夥子,不要給臉不要臉。”被天鳴這沒說,老者的臉色不好看。
“老家夥,為老不尊,自己家的少爺都沒有教育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小子,找死。”老者大怒,一掌劈向天鳴,他用盡全力想要置天鳴於死地。
“哼,老家夥,我不陪你玩了。好好治你的少爺吧!”天鳴一劍斬開掌印,腳下輕輕一點,衝入圍觀的人群中,消失不見,留下一個一臉鐵青的老者。
當老者回去檢查年輕男子的傷勢時,整個人的臉色都黑了下來。天鳴下手毫不留情,年輕男子的雙腿已經被打斷。這種人,天鳴給的教訓夠深刻。
天鳴離開,是因為他看見了一個黑衣人,那個黑衣人,和他在青山城中遇到的黑衣人一樣。但是,當他從人群中出來,想要跟蹤那個黑衣人時,發現他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