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總監大人,我很高興再次見到您。”見到神色嚴肅的中年人走到自己的麵前,陸壡不得不強打笑臉,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我見到你可從來沒高興過,因為每次我都不得不提醒你,無論按照軍銜還是職務,你都應該向我敬禮。”作為“大議會聯邦”安全部隊總監的張嘯龍看著陸壡嬉皮笑臉的樣子皺著眉沉聲說道。
事實上張嘯龍每次看見陸壡都是這副表情,因為在張嘯龍看來,他的安全部隊才是負責維護整個“大議會聯邦”安全和法製的主體,而眼前這個職務不高,但卻擁有極大權利的人卻是自己全力維護的製度的破壞者。
特權是殺死一切規則的劊子手!這是張嘯龍一直以來信奉的格言。
“是的,長官,請原諒我的無理!”無奈之下,陸壡隻能給張嘯龍敬了個禮,但實際上在心裏,陸壡對這個張嘯龍的所作所為是極為不屑的。
“禮畢。”張嘯龍回禮,並同時說道:“現在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長官,隻不過是一次抓捕反抗軍的行動出現了意外,我們正在處理。”陸壡放下手,毫不在乎地說道。
“那麼說這又是一次沒有經過批準的行動了?”張嘯龍心裏也清楚陸壡的想法,但依然聲嚴厲色地問道。
“對不起長官,我隻對大議會負責,沒有義務向您解釋行動的過程。”陸壡用一種看似禮貌但實則完全無視的態度回答。
“我會向大議會報告這件事,並力爭取消你的特別行動組,至少我會讓這個本不應存在的部門劃歸到我的管理之下。”張嘯龍顯然不滿意陸壡的回答,他逼視著眼前這個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人說道。
“我很樂意您這麼做,不過我個人認為,這樣做的實際效果將非常有限,而且大議會也不會通過您的意見。”陸壡完全無視張嘯龍威脅的語氣,渾不在意地說道。
“那麼我們大議會見。”張嘯龍完全清楚陸壡的話是正確的,但他依然不願放棄自己的職責。
“好的,我隨時恭候。”陸壡收起了僅有的表麵上的恭敬,用一種嘲笑的語氣說道,此時他聲音已經恢複的很好了,隻不過聲音依然有些黯啞,但已經不是那種如同破鑼一樣的難聽了。
而且陸壡覺得自己在與這位“大議會聯邦”最高軍事長官以及法製維護者的對弈中取得上風,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他甚至毫無顧忌地給自己點燃了一顆香煙,吸了一口之後,得意地吐出了一個煙圈。
“根據聯邦法律,在公共場所吸食對他人有害的煙草屬於犯罪行為,我想我有權逮捕你。”張嘯龍冰冷地看著陸壡說道。
“您不是跟我開玩笑吧?就為了這個你要逮捕我?”陸壡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張嘯龍問道。
張嘯龍根本沒回答陸壡的問題,而是向著身後的衛隊揮了揮手,立即就有兩名士兵上前,利落地按住了陸壡並搜走了他的武器,同時給他戴上了手銬,對於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陸壡根本沒有反抗,因為他清楚如果自己反抗的話,那麼張嘯龍絕對會以拒捕的罪名宰了自己。
“長官,您這樣做沒有意義。”在陸壡被帶走之後,張嘯龍的副官低聲提醒道。
“法律不需要意義,隻需要被執行就可以了。”張嘯龍頭也不回地說道。
在陸壡被逮捕之後,張嘯龍也帶著自己的衛隊離開了,不過交火現場的恢複工作並沒有因為這段插曲而停止,穿著黑色戰鬥服的武裝人員,在失去陸壡的指揮之後,依然有條不紊地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墜毀的運輸機被另一架運輸機吊走,破損的樓體、牆壁、以及街道被迅速恢複,更多的克隆人被運送到現場,來替換那些死去的人們,當一切都恢複到原本的樣子之後,武裝人員全部撤離。
街道上一瞬間又恢複了生機,一切都從靜止狀態活動起來,就好像剛才這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三個小時之後,陸壡走出了關押他的監獄,並且坐上了一輛黑色的懸浮車,車門關上之後,陸壡掏出一顆香煙,點著之後吸了一口道:“那些議員大人終於想見我了?”
“是的,長官。”駕駛員隻是簡單地回答了一句便啟動了車子。
當懸浮車停在“天都”中心最高的建築物前,陸壡走下了懸浮車,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抬頭看了看這座他時常進出的建築,這是一座高達五十層的八麵塔形建築,這樣的高度在“天都”已經是絕無僅有的了,整棟建築呈現的金屬灰色,也然讓這座代表人類最高權力的建築有了一種懾人的威嚴。
陸壡每次站在“議會塔”前心情總是有些難以抑製的悸動,因為在這裏他總是可以獲得更多的權利,這除了自己的手腕以為,背後還有著其他一些原因,雖然這些原因一直讓陸壡感到困惑,但他堅信憑借這一點自己終究有一天會成為這棟建築的掌控者,隻是現在時機還未成熟罷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陸壡重新露出他那特有的帶著謙遜,但又讓人覺得其中蘊含一絲無所顧忌的微笑走進了“議會塔”。
當陸壡乘坐電梯到達頂層的時候,他終於見到了那七位高高在上可以左右一切人命運的大人物,隻是對於這七位大人物陸壡也隻是保持著表麵的尊重,當然這種表麵的尊重要比在麵對張嘯龍的時候恭敬的多,至少陸壡不會讓這七位中的任何一個人感覺到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