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台上的五人自然是看出了下方的形式,除了百川堂堂主嚴正嵩之外,其餘三人都是一臉的淡然之色,似乎勝負早已在他們的心中。
果不其然,五人相鬥還沒有一炷香的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鄒龍此刻的氣息開始慢慢弱了下來,而相反的八荒堂的兩人則是眼神一亮,立馬抓住眼前的時機,加緊了對鄒龍的攻勢。刀光刃影交差而起,相比之前何止多了一倍,密密麻麻的組成一張巨網,帶著強烈之勢,向著鄒龍遮蓋而去。
鄒龍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同時一拳垂在自己的胸口,立時一口鮮血從其嘴中噴射而出,落在了兩手之上,同時一咬牙,瞬間拳頭之上黑芒大放,帶著光影立馬凝結出兩個丈許大的鐵拳,隨即衝天一擊,卷散周邊的雲彩,兩個巨大的黑色鐵拳一下衝撞在了刀光刃影組成的巨網之上。
鐵拳帶起的衝擊之力,一把將整張巨網撞得往後飛退,看這情景像是要破網而出一般。
隻是秦佑和羅仲威見此卻沒有一絲的擔憂之色,兩人大叫一聲,同時揮動手中法寶,身形一轉,九九八十一道漆黑匕影如遊龍一般飛卷而起,同時一道更大的巨型刀光一下沒入遊龍刃影之中,在其人影之上閃出兩道白光,如遊龍之眼。
兩種招式合二為一,化為遊龍俯衝下去,瞬間便破開先前的巨網,將其下麵的巨型鐵拳噬咬成點點碎片,帶著龍威之勢,一下擊穿凝有漆黑戰甲的鄒龍身體。
待遊龍過體之後,鄒龍雙眼之中從原本的痛苦強忍到一下子黯然失色,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此一擊竟直接將鄒龍擊殺在了當場。
林湛想不到這八荒堂竟敢當著洪越的麵殘殺同門弟子,二最讓林湛感到驚訝的是,這台上的幾人在見到鄒龍隕落之後,都是一副幾位淡定的模樣,好像死得是一個無關緊要之人。即使是百川堂的嚴正嵩,見到鄒龍喪命,也不過是嗤之以鼻的撇了一下嘴,之後便再沒什麼表情了。
其實這魔教之中向來是崇尚的強者為尊,至於弱者的性命在其眼中也不過如同螻蟻一般,更本驚不起這些高層心中多大的波瀾,即使是同門弟子,偶爾因糾紛死上幾名弟子,一般門內高層也不會在意,隻會怪其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該。
這鄒虎見到自己的兄長一死,頓時便慌了神,驚不再與車異纏鬥,直接投降認了輸。
車異見此臉上閃過一絲淫笑,倒也立馬收了手,衝著半山台上的五位一拱手便退到了一旁,不再理會鄒虎。
此刻半山台上臉色最難看的便要數嚴正嵩了,其堂中弟子不但輸了比賽,竟還可恥的向他人認輸,這讓其在其餘兩位堂主和幫主洪越麵前又怎麼拉的下臉來,當即一臉怒極的陰沉著臉,同時一招手將鄒虎叫上了半山台上。
鄒虎知道此刻他怕是要受到嚴懲了,卻也不敢違抗嚴正嵩的命令,因害怕而不停顫抖的身子緩緩的向著半山台上而去,一臉驚懼的跪倒在了嚴正嵩麵前,立馬顫抖著聲音求饒道:“堂…主饒命,屬下辦事不利,辜負了堂主的一片期望,還請堂主饒命”,一邊說著,腦袋則結結實實的叩撞在地麵之上,發出‘砰砰’的悶響聲。
一旁的八荒堂主藺路華見此笑著道:“是啊嚴堂主,我看你這弟子也已經盡了力,再鬥下去也是必死無疑,便饒過他吧,畢竟這鄒虎在你百川堂也算是一號人物了,殺了也怪可惜的”。
藺路華的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在嚴正嵩廳來卻是這般的刺耳,其當即陰狠著臉,五指成爪,一把拍在了鄒虎的頭上,同時法力一凝,原本壯碩的鄒虎其身子瞬間便被縮成一團血肉,握在了嚴正嵩的手中,其上還不停的滴著鮮血。
隨即單手一甩,那塊碑嚴正嵩捏成的碎肉便被其扔下了半山,不見了蹤影。
這一招變化,也不過是在短短的呼吸之間,鄒虎甚至來不及叫出聲來,便被嚴正嵩所殺。
做完這一切之後,嚴正嵩陰著臉看向藺路華,冷冷的說道:“哼,我百川堂絕不會留下這等貪生怕死之徒”。
洪越見此刻氣氛有些不對起來,哈哈一笑道:“兩位堂主何必為了這點小事而傷了和氣,還是坐下來好好欣賞接下來的比賽吧”。
二人聽到洪越都這般說了,也不敢再多說一句,都坐回了椅子之上,藺路華倒是品著杯中的美酒,一臉的愜意,而反觀嚴正嵩卻是依舊怒氣著臉,仿佛還在為方才的事情耿耿於懷。
林湛也沒有理會這兩人,而是將目光再次放到了山下,此刻沒了鄒龍鄒虎兩兄弟,局勢已經變得十分的明朗,八荒堂的秦佑和羅仲威對陣神武堂的車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