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郡主,您醒醒啊!您不能丟下鸞兒啊!”
“別叫了,你個死丫鬟,她死定了,再叫我撕爛你的嘴!”
“鸞兒?!”Fiona猛地睜開眼,看見有人跪在地上,旁邊還有幾位大媽拉扯著她。“我不是死了嗎?這是哪裏?我剛才好像聽見鸞兒的名字。”Fiona張開小嘴自言自語到。
“郡主,郡主。你沒死,你們看見了嗎?我的郡主沒有死!”跪在地上的人,見Fiona睜開眼,立馬撲上去,一邊大喊,一邊哭。也不知是激動還是怎樣。
“這小賤蹄子命到時硬,這樣都沒死。”一個青衣的大媽嫌棄的看著Fiona。
Fiona看著抱著自己的人,那人身著粉色長裙,不過身上到處都是鞭傷,裙子早被毀的不成樣子。再看看那幾位大媽,發髻梳的高高的,每個人發髻上都有一支梅花簪子。這種裝扮。Fiona瞳孔瞬間放大,難道穿越了。
“喲,看來這傻子更傻了。瞅瞅,著傻樣!”一個紅衣大媽直接到Fiona跟前用手勾住她的臉,那手拍了兩下。Fiona瞬間清醒了,更相信自己穿越了。
“要是我,我早就死了,光天華日勾引旭王,我可丟不起那個臉!”青衣大媽看著Fiona,樣子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行了,人家可是郡主,走走走。咱們幹活去,別在這裏,多喪氣啊!”紅衣大媽拍了拍青衣大媽的肩膀,帶著那些人走了。
“郡主,您怎麼了?您別嚇唬鸞兒啊!”跪在地上的女生,哭著說。
“你說什麼?你叫鸞兒?”Fiona盯著那個與她妹妹同名的女生。
鸞兒嚇了一跳,她沒想到自己的主子竟然有這麼犀利的眼神,盯一會便叫人害怕。“郡主!我是鸞兒,您不認識我了嗎?”
看來隻是同名,當初她妹妹害死她,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當上她的位置。
“鸞兒,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叫我郡主?難道我是皇上的女兒?”Fiona用手扶著額頭裝作頭痛的樣子,並想既然我是郡主,為何還會遭到這樣的對待。
“郡主,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您不是皇上的女兒,您是柳將軍的女兒,因為當年老爺打勝仗,夫人卻患了絕症,為了您的以後不受人欺負,夫人便於皇上求了個主,封您為郡主。對了,郡主,您還記得旭王嗎?”鸞兒看著Fiona眼裏布滿心疼。緩緩說來,說道最後,緊緊抓住Fiona的手。詢問。
“旭王?他是誰?”Fiona從腦海裏翻查著古代的資料。可是卻找不到。也想不起。
“就是三皇子啊。哎,忘了也好。”鸞兒緊緊抓著Fiona的手。
“這是什麼朝代啊?還有我叫什麼啊?”Fiona又將腦海中學習的古代曆史翻了一遍,還是沒有。
“朝代?什麼意思?郡主,您叫柳怡雪,您把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嗎?”說到這裏鸞兒便哭了起來。
“這是什麼地方。那個國家?”Fiona懵了,柳怡雪,這麼優雅的名字,真是她的名字?
“這是玄天大陸,我們是琉璃國啊!”鸞兒看著呆呆的Fiona。心中疑惑更多了,郡主是個傻子,可卻問了這麼多問題,難道!郡主不傻了?“郡主,您不傻了啊?”
因為聽到玄天大陸而蒙圈的Fiona,心想,原來我穿越到另一個時代了。可聽見鸞兒說她不傻了啊。又再一次蒙圈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奴婢說錯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鸞兒看見Fiona的表情,一邊掌嘴一邊道。Fiona捉住她的掌嘴的手說“我都忘記了,你把我的事情都告訴我一邊好嗎?”
“好,郡主,您是柳府的三小姐。。”鸞兒起來坐在床上慢慢說道。
原來柳怡雪是大夫人的孩子,她本有一個姐姐,卻因為頑疾剛出生便夭折裏,所以她本應該是嫡出的,可就在她快要出生的前三個月,柳天城帶回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孩子。並宣布讓那個女人與大夫人平起平坐。大夫人因為此事得了心病,懷柳怡雪未滿十月便出生了。而且孩子不知為何天生癡傻,沒有任何玄力。是個廢人。玄力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個等級。每級又分下段,中段,和巔峰。二小姐柳嫣然是琉璃國的才女,十六歲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玄力竟然達到黃玄中段。柳怡雪還有三個妹妹,兩個弟弟,可惜都是欺負她的主。而她有個未婚夫,便是旭王。但旭王卻很是討厭她。總是耍她,罵她。可是她卻心心向著這個旭王。
而柳怡雪也因為這個旭王死掉。那個旭王和柳嫣然放紙鳶,結果紙鳶掛在樹上。讓柳怡雪去拿,柳怡雪就爬上去拿,結果下不來。柳嫣然嫌棄柳怡雪拿過的紙鳶,就走了,旭王也就追著柳嫣然走了,隻剩柳怡雪一人,剛才那幾個老媽子便拿竹竿桶柳怡雪,柳怡雪掉下來摔到頭,看著是沒了呼吸,鸞兒死活不讓那些人帶走柳怡雪,說柳怡雪還活著。這時候Fiona才占據了柳怡雪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