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青風出劍救下白子渝,兩人相視一望,從心底油然而發的熟悉讓二人不敢確定,‘吼’那怪物本為殺子白子渝三人泄憤,現在又被青風抵擋,心下更加惱怒,也不管不顧麵前的白子渝就向青風衝來,“危險。”白子渝剛要提醒妖物肉身堅硬,可青風早一馬當先,也不禦劍,憑借自己早已達到的返虛地仙之體,一拳揮出。
青風的一拳看似簡單,但拳勁之上隱隱有無形劍氣流動,大巧不工,大智若愚,在與白起的一戰中,青風仿佛看到了劍道一種新的道路,不再是禦劍為主,以氣輔之,就如那日所悟‘蓋天地間皆道,道不窮於技,技不止於途矣’,回到長安之後,細細參詳,略有所悟。
現在戰鬥之法不止技巧精妙絕倫,再添威勢,偶爾摻雜幾手精巧的法術,暗藏其中,更有神鬼莫測之能。青風與那怪物相對一拳,隻覺得對方力大無比,肉身有金鐵實質之感,手中一陣火辣酥麻。
這也不能說青風托大,因為那怪物之前以受重創,半邊身子已經破碎不堪,半邊已經不成人形,青風又是全力一擊,本想一拳不能致死,也應該將那怪物轟飛,誰知自己吃了一個小虧,肉身堅硬更在青風這經常受日月精華洗禮的地仙之體之上了,由此可見剛剛白子渝三人與那怪物一戰凶險異常。
怪物也是狡猾異常,本為泄憤,現在全力一擊之後冷靜下來,本來自己已經身受重傷,現在又來三人,為首的男子隻是一拳就已經淩厲異常,比之前三人更是厲害,更何況還有兩人虎視眈眈在一旁掠陣,‘吼’怒吼一聲卷起一片粉塵,以土遁之術入地肺而走了。
“這怎麼就跑了,我還沒用全力呢。”青風不滿道。
王夢茴上來就給青風一下,“哎呦好痛,夢茴,你又打我”。
“就你能耐。”王夢茴生氣道,好似不滿清風剛剛和怪物隻身較量。
白子渝在三人聊天的時候,將百子楓扶起過來,“多謝三位援手,救命之恩,白子渝來日必當報答。”白子渝道,又對青風道:“這位是家兄百子楓,這位…”。
“咦,無極兄,想不道你也在此。”孫望道。
“孫望,你在這裏,想必是那袁天罡老頭派你來的吧。”百裏無極調侃道。
“正是國師。”兩人一旁說著一些沒有營養的話。
從一開始,青風和白子渝兩人就一直對視著,一旁的王夢茴莫名的氣不打一處來,心道“看看看,眼珠子都快被自己瞪出來了,一看見女的就走不了路,呸。”又看到白子渝心裏更是不滿:“哪裏來的狐媚蛾子,一直盯著男人看,不知羞恥,一雙媚眼就知道勾引男人。”
王夢茴心中越想越恨,但也不好發作,隻能總結一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都不是好餅’。
百裏無極暗自打量白子渝師兄妹二人,又看看王夢茴,他本就是愛美之人,不然也不會遊戲人間偷盜玩樂,心道:“這王夢茴胭脂花紅,心地善良,直來直去,無半點心機,反觀白子渝,一身清素,言語得體卻一副冰冷模樣,兩相對比正好一火一冷,風韻無限”。
青風撓了撓頭:“白子渝,百子楓,你們是兄妹嗎,為什麼長得不一樣”?
百子楓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息,已經恢複了行動能力,聽得青風詢問,解釋道:“哈哈,這位兄弟說笑了,我將近半百,師妹不到雙十,我之百為百煉成鋼之‘百’,師妹之白為白璧無瑕之‘白’,是不同的。”
白子渝出言道:“不知幾位姓名,師承何處,我與師兄為蜀山弟子,看那位朋友與孫望相熟,紀委難道也是當朝欽天監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