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不要衝動。”曲凡幽上前兩步攔在翎辰昊的麵前,卻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本公子警告你,別攔著本公子,否則,本公子殺了你!”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低著頭從樹後怯怯的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問:“請問二位公子這是要去往何處呀?”
“你是什麼人!”
“哎喲,這位紅衣小哥兒可真凶呢,奴家隻不過是這附近討生活的農婦,可不是什麼壞人呢。”說著,女子魅惑的看向曲凡幽,眼中柔情似水,卻是媚術。
曲凡幽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挑起女子的下巴,不悅地說道:“我奉勸你不要耍什麼花樣,你的媚術對本公子可是沒什麼用呢。”
“嗬嗬,”女子輕笑一聲,道,“是嗎,那麼,他呢?”
女子伸手指了指翎辰昊,又接著說道:“看來那位紅衣小哥兒可是抵擋不住奴家的媚術了呢。”
曲凡幽回頭一看,卻隻見翎辰昊一臉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卻仍舊努力保持著清醒,喉間隱忍斷續的低吟就像一片片羽毛慢慢撩撥著自己的心。
“放過他,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女子“咯咯”的輕笑兩聲,道:“奴家隻需要你們帶奴家一起去魔界,其餘的事情不許多管,之後奴家自然會解了他的媚術,你看如何?”
聽了這話,曲凡幽微微蹙眉,很是不滿,看著女子想要說什麼,卻被女子抬手打斷:“奴家知道你想說什麼,既然你這麼不相信奴家,那你總該相信這個吧?”
看到女子從懷中取出的一塊木牌,曲凡幽一愣,隻見木牌上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篆字——逍。
“奴家是逍遙宮的少宮主樂憐兒,此次奉師門之命前往魔界誅殺魔界魔尊獄天玄皇。先前師尊便從卦象中得知此次六界異動的罪魁乃是魔界,而如今混沌現世,師尊得上蒼指示,所以才會派奴家下山鏟除異變之源。”
聞言,曲凡幽並沒有什麼意料之中的反應,隻是冷冷的說:“好了,別再裝了。”
聽到這話,樂憐兒一臉錯愕,很是不解的望著曲凡幽,卻不想看見剛剛還在地上掙紮的翎辰昊一臉意猶未盡一般的坐了起來。
“你……你怎麼會沒事的!”
麵對樂憐兒驚詫的問話,翎辰昊緩緩站起來,嫌惡的拍拍身上的塵土,這才慢吞吞地說道:“嘖,愚蠢的女人,你還真以為本公子這仙人之軀是用來看的啊,要不是為了這個臭男人,本公子怎麼會放著仙府不住,跑來這陪他受罪。而且,你沒聽見他喊本公子什麼嗎,他喊本公子少昊,你是聾子還是腦子有問題才會忽略這兩個字呢?”
樂憐兒心頭一驚,她剛剛的確是沒有在意少昊這兩個字,如今想來,少昊這兩個字所代表的人……
想到這,樂憐兒急忙跪倒伏身在地,哀聲求道:“仙尊,憐兒知錯了,你放過憐兒吧。”
翎辰昊抬起手,伸出食指虛空抬起樂憐兒的下巴,玩味的說:“嘖,剛剛本公子可記得你是如何讓本公子中招的,怎麼,你不要再試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