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嗎?我就是喜歡穿著高跟鞋和裙子滿街亂跑!那又怎麼樣?犯法了啊!你你你……你幹嘛一直靠過來啦!”背碰到街邊店家的牆麵,她才發現自己在不覺中被他逼到了牆邊,退無可退之後,她一惱,厚著臉皮硬撐著,抬高下巴,大聲衝回去,“我又沒欠你錢、又沒拿你的東西——”
“誰說沒有?”他麵無表情的打斷她。
“本來就沒有!”她惱怒的說:“我告訴你,我買機票的錢是你之前給我的薪水——”
“我不是說錢。”他再度打斷她。
“其他東西我什麼都沒拿!你少誣賴我!”她生氣的說。
“我沒有誣賴你。”他眯眼開口,“那天早上,我可沒有做預防措施,我想,你也不可能有。”
“你——”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大街上提這個,娃娃倒抽口氣,羞得滿臉通紅,“那你想怎樣?”
“我們結婚。”
“啥?”她呆祝。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結婚。”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你耍我啊?”她回過神來,惱火窘迫的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又不一定會懷孕!”
“一定會。”他斬釘截鐵的說。
“你……你又知道了!”她紅著臉結巴的說。
他貼近她,輕捏著她的下巴,眼底閃著欲火,啞聲道:“就算你現在還沒,我也會保證之後一定有。”
“你這個……”她杏眼圓睜,羞窘氣憤的對他又推又槌,“色狼!討厭鬼!你要結婚不會去找別人啊?走開啦!豬頭!王八蛋!離我遠一點!”
她推開他就要跑,他連忙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回來摟在懷中,皺眉低吼道:“你這笨蛋!我不想找其他人!”
娃娃一僵,停下掙紮的動作,屏住呼吸的瞪著他,好半晌才有辦法開口,“為什麼?”
“你說你愛我。”他幾乎是有些控訴的說。
她瞪著他,眼眶一紅,生氣的說:“就算我愛你,那又怎麼樣?被愛比愛人幸福,我就算要嫁,也要嫁一個他愛我,而不是我愛他,他卻不愛我的男人。”
所以她才跑走,因為她以為他不愛她?
亞曆士一怔,有些茫的看著她,跟著整個人鬆懈下來,突然之間就笑了出來。
“你你你……你笑什麼笑啊?!”以為他在嘲笑她,一時間,熱淚上湧,她推開他轉身就走。
“對不起,娃娃,等一下——”他追上來,這回卻不敢再強拉她。
“走開啦!別跟著我!”她邊掉淚邊執意往前走,羞憤道:“反正我就是呆,反正我就是相信愛情,反正我就是愛作白日夢!你要笑就去笑死好了!”
“嘿,我沒有那個意思!”他跟在她身邊,輕輕牽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停下,溫聲道:“如果我讓你誤會了,我很抱歉。”
她本來不想理他,但他的手心好溫暖,他的語調也好溫柔,她喉頭一哽,停了下來,卻仍低頭垂淚。
“我不是在笑你。”他將她轉過來,抬起她的下巴,抹去她臉上的淚,真摯的說。
她吸吸鼻子,眼眶紅紅,一臉不信。
“真的。”他嘴角一揚,有些心疼愛憐的用拇指抹了下她紅紅的鼻尖,“來吧,我帶你去看樣東西。”
“什麼東西?”她狐疑的看著他。
“我的過去。”
他的過去?
因為太過好奇,她乖乖地跟著他走,沒想到他卻帶她來到中央公園旁一棟美輪美奐的華廈中。
他在費城的屋子和這裏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華廈活生生就像電影場景,連管家都板著臉孔,不像裏斯那樣親切,還有一些穿著製服的仆人,男的女的都有,他們悄無聲息的活動。對亞曆士必躬必敬的,但臉上卻和管家一樣沒什麼表情,活像自動人偶似的。
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亞曆士握緊她的手,對她眨眨眼,給了她一個溫暖的微笑。
她心安了些,跟著他走過那片光可監人的冰冷地板,然後坐電梯到了六樓,一出電梯,她就看到房間的正中央展示著一棟夢幻的白色莊園模型,那模型從屋子到草皮,草皮上的大樹,還有大樹吊著的秋千,玫瑰花園做成的迷宮,到花園正中央的雕花涼亭,甚至是屋裏的小家具、擺飾、地毯、抱枕、花瓶,它全都沒缺,而且每個部分都十分仔細,其精致複雜的程度,教她忍不住歎為觀止。
“好漂亮……”她讚歎的貼在玻璃罩上看,“這誰做的?”
“我。”看到她如此驚歎,亞曆士心口又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