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牧夜的感謝卻是沒有任何虛偽的,若不是這位莫師叔出手,恐怕連恢複原本修為的機會都沒有,更不用說更上一層樓了。
藏身在黑霧中的‘莫師叔’輕笑一聲,倒是笑得意味深長。
“清兒找到你,讓你拜在我陰骨峰門下,這些自然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倒不必介懷。”略停了一下,再次開口說道,
“既然是清兒把你介紹來的,本座欲收你為弟子,不知你可願意?”
牧夜和陸清雙雙下了一跳。
陸清不由得心中不寧,便欲將此事推去。
倒是牧夜心中一跳之後,心便定了下來。
這倒是一個好機會,可以拜在這樣一個名師手下,可遇不可求,自己在修煉上也要少走一些彎路。
而血冥,雖然血冥現在對其還不錯,但是牧夜心中總是覺得不安,就好比身邊有著一個巨型炸彈,怎麼讓人心中安穩?
若是那天血冥一個心情不好,抬手就把自己給滅了,或者血冥的存在被修者給知道了,那自己覺得也是難逃一死。
對於降妖除魔這種大事來說,自己的小命在那些修者眼中是那麼的渺小,降妖除魔總是要有人去犧牲的麼。
如果在鬼火門這樣一個門派之下,最少也有一些保障。
深吸一口氣,便向黑霧中的人影跪下拜了三拜,
“弟子牧夜拜見師尊,”
“嗯!”黑霧中人影似乎極為滿意。
陸清見此,知道事不可為,不由得臉上露出可惜之色,也無可奈何,隻想多幫上牧夜一些。
“莫師叔,你既然收下了這麼一個好徒弟,怎麼能不送一些見麵禮呢?”陸清鬼精鬼精的朝黑霧中的眨了眨眼轉頭又朝牧夜說道,
“莫南莫師叔的一身禦使鬼物的神通可是出神入化,若是莫師叔小氣,可不許答應哦!”
莫南聽此,不由得啞然失笑,“陸師侄這下可讓師叔我為難了,罷了。”
鬼霧中噴出一個灰色光團,準確的落入牧夜手中,待灰霧散開,露出一塊玉簡。
牧夜臉上不由得喜色浮出,立即將神識向玉簡中探去。
過來半盞茶時間,牧夜才將神識抽回,臉上喜色更甚。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再次向莫南恭敬一拜。
"多謝師尊。"
見牧夜這麼快便看完,莫南也甚是欣慰,不由得撫掌稱秒,“不用客氣,這也是我作為師尊應該做的。”
說罷,再次扔出一個光團,在半路中一陣蠕動,竟變成一柄黑色小劍,和一枚玉簡,黑劍一聲劍鳴,便隨著玉簡停在了牧夜身前。
“這是本座當年所用的陰風劍,隻是現在雖用不到,但是也一直留在身邊,這次便送給你了,那玉簡記載的是禦使陰風劍之法,定要好好修煉它,不要辱沒了它的名頭。”
牧夜伸手接過兩物,一接觸到黑劍,便覺得一股陰風鬼嘯之聲入耳,腦袋也隨之一陣眩暈。
牧夜不由得大喜過望,這柄陰風劍威力如此不俗,定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多謝師尊!”牧夜喜色一收,便向莫南再次一拜。
“多說便是將為師當作外人了!”莫南忽然臉色一**。
見莫南如此堅決,牧夜心中也是一暖,當即立下誓言。
“弟子定當努力修煉,不負師尊厚望!”
莫南又是欣慰一笑。
忽然,偏過頭對一直站在邊上一言不發的陸清說道,
“莫某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牧師弟說,陸師侄,還望見諒!”
說罷手一招,一股強大的吸力便將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牧夜給吸了進去。霧氣一個變幻,裏麵便失去了兩個人的蹤影。
陸清見此,苦笑一聲,思索一二,便轉身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