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
白景離偏著頭仔細看了幾秒鍾,認同的點了點頭,“眼睛小是真的,不過身材什麼的,一線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咳咳!”
夏曇一口酒嗆在嗓子眼兒裏,娃娃臉上都是尷尬,當礙於白景離吃人的眼光,隻好如實道,“大學我輔修過人體解剖學。”
“咦?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蘇若白詫異的問道,顯然對這樣的小秘密很感興趣。
“那個嘛……”夏曇撓了下後腦勺,心情瞬間低穀,“那個假結婚坑我的同學你們記得吧,就是解剖學課上的同學,後來我一直不願意提這事兒。”
白景離和蘇若白對視一眼,都是一副了然的表情,人生的巧合和感慨良多,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Hi……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妖嬈又有些尖細的女聲打斷了她們的聊天,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淩若櫻!”白景離不耐煩的蹙眉,轉身避開了伸向他的一雙胳膊,臉色陰沉。
淩若櫻被白景離嚇得一愣,臉上的笑頓時變得尷尬起來,不知所措的看著蘇若白和夏曇,眼睛裏立刻擠出來幾滴淚。
“你這樣有意思嗎?”
白景離睨著淩若櫻,語氣透著十足的嘲諷。
蘇若白和夏曇都一臉淡定地裝死,兩人碰杯交談喝酒,完全把擠眉弄眼求安慰的淩大小姐當做了透明人。
“我怎麼惹你了?”
得不到別人的幫助,淩若櫻隻好軟下口氣說話,心裏卻十分沒底。
蘇淺淺那個賤人臨走前到底怎麼招惹了白景離?這下可好了,就算她名正言順回來了,白景離卻成了必須解決的第一大難題!
“離我遠點兒!”
白景離不留情麵的道,疏離的表情沒有半點感情,就連語氣都沒有太大的起伏,仿佛在和陌生人說話。
“白景離你別太過分了……”
淩若櫻眼圈頓時紅了,心裏的委屈已經淹沒了之前半小時的高興勁兒,不滿和怨念一陣陣飆高。
“淩小姐,如果你不怕丟人,去人多的地方哭,不管你想要安慰還是奉承,想必什麼都不會少。”
白景離不耐煩的道,一副我管你要幹什麼發什麼瘋的表情,簡直讓人恨得不能再恨。
蘇若白和夏曇對視一眼,笑得越發的開心起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能見到一個更慘的家夥,相比之下他們也不算太慘了……
“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淩若櫻生氣的跺了下腳,終究隻是轉頭走來,並沒有大喊大叫或者繼續哭鬧。
“景離哥,這麼挑沒事兒嗎?淩家會不會……”
夏曇欲言又止,娃娃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不會的,不這麼做,淩家很難會有動靜。”
白景離若有所思的瞥著淩若櫻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這個聖誕節,注定是非多,卻別隻在於,有的人是高興的不眠,有的人是哭泣的不眠。
陰謀背後的真相,已經到了收割結局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