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勿濫停在了離山頂不遠的地方,雖然距離山頂不過咫尺之遙,可是此時的咫尺卻是成了天涯,勿濫竟是無法逾越。
此時勿濫不知道在陣盤中投入了多少的靈石,可是皆是不能模仿出那山頂防禦陣法的氣息,勿濫聽著山下的喊殺聲竟然在緩慢的向著山上而來,雖然有喊殺聲傳來,可是卻是沒有任何的靈氣波動傳來。
勿濫知道這是山頂之上擁有陣法的緣故,這山巔之上的陣法肯定是聖人布下的陣法,要不然勿濫手中的陣盤不會無法模仿。
勿濫此時進退不得,隻好等待,等待那山下的大軍殺到此處,因為勿濫從喊殺聲中已經分辨出,那大軍竟是直朝山頂殺來,勿濫知道這座黑魔山上有無窮無盡的陣法環繞,這些士兵不知道在攻打到山頂的時候還剩下幾人,不過隻要有一人能夠來到山頂,勿濫便可以渾水摸魚。
山下的大軍沒有讓勿濫失望,在勿濫在山頂處,等待了兩天之後,終於有幾位精行巔峰之境的魔皇來到了山頂,此時的山頂之上也是出現了一群身著黑金盔甲的之甲士。
隻見那甲士的隊長道:“血魔皇,你又何必身範陷阱,我們是不會讓你到達山頂的。”
隻聽那血魔皇道:“我家大人到底何罪之有,竟被幾位帝主封印,我家大人不過是得罪了那小丫頭罷了,竟然落到了被封印的地步,我們怎麼服氣。”
他的話音落,那甲士的首領便高聲喝道:“放肆,血魔皇,你竟敢對邪神大人不敬。”
隻聽血魔皇道:“黑魔皇,你今天無法阻攔我營救我們家大人。”
勿濫聽到這裏算是知道了一些魔界的事情,原來這裏封印了一個魔帝,這位魔帝得罪了邪神,他手下前來營救他,勿濫心中不由在嘀咕,“打,打啊,”
就在勿濫心中默念之際嗎,那黑魔王一聲大喝道:“禦敵。”
隻見那一排甲士瞬間便站在了那山頂的必經之路上,他們所站的方位看似雜亂無章,其實大有道理,因為他們所在的位置皆是山頂之上陣法的陣眼和樞紐所在,那樣他們可以發揮自己的實力的同時還可以借助陣法的威力。
血魔皇亦是一聲大吼,身上爆發出了滔天的血氣,血氣洶湧澎湃向著山頂之上的那些甲士湧去,血氣之中帶著無盡的戾氣,有一位甲士沒有來得及撐起防禦,被這股血氣環繞,竟是瞬間斃命。
黑魔皇亦是一聲大喝道:“禦”。
隻見那些甲士的身上皆是爆發出一股黑氣注入了山頂的陣紋之中,那山頂之上瞬間便亮起了無數的陣紋,隻見一道氣牆出現在了那山頂的必經之路上,那血魔皇的血氣竟是全部被這氣牆所阻。
血魔皇身後還有五位魔皇強者,隻聽血魔皇道:“幾位兄弟,請助我一臂之力。”
後方的五人喊道:“好”。
隻見血魔皇手中瞬間便出現了一個尖錐般的法寶,就在這法寶出現之際,那山頂的黑魔皇突然間色變,不由驚呼道:“竟是時空錐,怪不得你們可以闖到這裏。”
隻見血魔皇和他身後的五位魔皇身上皆是爆發出了強橫的氣息,他們皆是注入了血魔皇手中的那個時空錐中一股靈力。
那黑魔皇在驚呼之際亦是下達了命令,隻聽那黑魔皇說道:“發動終極陣法。”
隻見那山頂的甲士的陣型在變,那山頂之上竟是爆發出了驚天的光芒,那黑魔山上的魔氣更是洶湧澎湃瞬間整個山頂便被魔氣所纏繞。
山頂之上的陣紋全部亮了起來,更是有一股聖級威壓在彌漫,可是那血魔皇手中的那個時空錐之上亦是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光芒之上有時間規則和空間規則之力,勿濫清晰的感覺到了那這兩種規則之力。
在這兩種規則之力慢慢的變強,慢慢的顯化在這時空錐上之時,勿濫便感覺到了這山頂的空間一陣的波動,勿濫在趕到這山頂的時候,便發現了這裏密布了陣法,時空更是穩定異常,別說是撕裂虛空就是飛行也是不簡單,可是竟然出現了空間的波動,勿濫便知道那件時空錐必然是一件上古異寶。
隻見那六位魔皇強者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他們去了何方,不過勿濫推測他們定是去了山頂之上。
因為此時山頂之上皆是被黑氣覆蓋,此時那山頂的黑氣和那蒼穹之上的黑氣好似連成了一體,勿濫根本無法望穿這些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