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君寒把蘇末末放在樹蔭下的草地上,看著她煞白的臉色,心中有一些不舒服,也有一些惱怒,這丫頭怎麼了,怎麼說不舒服就不舒服了。
淩君寒:“丫頭,你怎麼啦?”
蘇末末心中的痛還沒有消除,一時半會兒竟然就真的說不出話來,木冰玉也急了,開口喊了一聲:“黑手。”
三十人的護衛中一個普通的男子從馬上跳下來,走到蘇末末的麵前,把手搭在蘇末末的脈上,沉思了一會兒,朝著木冰玉拱手道:“回主上的話,蘇姑娘隻是一時心痛難忍,氣息不暢才吐血的,並無大礙。”
淩君寒:“心痛難忍?”
淩君寒皺眉,她心痛誰?
木冰玉:“心痛難忍,那是指病,還是……”
黑手思量了一會兒才道:“應該不是,隻是單純的想一個人。”
淩君寒和木冰玉都不說話了,靜靜的看著痛得已經快暈過去的蘇末末,這丫頭有心上人了,是那個叫言恭的男子嗎?既然如此,她為什麼不去找他?
蘇末末隻覺得自己心中氣血翻湧,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她知道自己快暈過去了,但是她不想暈倒,因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暈倒,為什麼一想到那塊玉佩的來源就會心中極痛極痛,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木冰玉:“末末,末末,你醒醒,別亂想。”
木冰玉冷靜的叫喊著蘇末末,淩君寒則黑著臉看著蘇末末,對於淩大爺而言,這個小丫頭竟然敢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喜歡別的人,簡直是大逆不道,等她清醒了,看他怎麼收拾她。
蘇末末聽到木冰玉的話,神智慢慢恢複,胸口的痛也慢慢隱退,她看了看木冰玉,抿著嘴不說話,木冰玉看著蘇末末,把平時冰冷的聲線稍微放溫暖一點道:“末末,你想到了什麼?”
蘇末末眼睛裏有著迷茫,她不知道從何說起,隻是有些迷茫的道:“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忘記了一個人,我完全想不起他,但是我覺得他對我應該很重要。”
淩君寒蹙眉,一個人,什麼人?木冰玉的眉頭也微蹙了一下,不過是轉瞬即逝,如果不仔細觀察,甚至都不能察覺。
淩君寒:“什麼人?”
淩大爺有些不高興了,問話也是硬邦邦的,蘇末末橫了他一眼道:“我要是能記起來,我還用得著這樣嗎?”
淩君寒冷哼道:“哼,是你的情郎吧。”
蘇末末滿頭黑線,怒視著淩君寒道:“你神經病啊,這世界上的人隻有情郎重要嗎?就不能是自己的爹娘,或者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或者是自己很重要的朋友?”
不過我們可愛的蘇末末同學這一次真的沒搞清楚狀況,淩大爺的說法顯然是正確的,而且這個人就站在她的麵前,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蘇末末竟然一點都感覺不到。
小貝她們幾個小丫頭打來了水,給蘇末末擦拭了嘴邊的血跡,又拉著蘇末末換了一身衣服,蘇末末吃了一些點心,這才緩過來。
蘇末末看了看馬車外的馬,轉身上了幾個小丫頭坐的馬車,她現在沒什麼心情去騎馬了,還是和幾個小丫頭坐一起,聊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可能心情也會好一些。
小貝:“小姐,你剛才是怎麼了?”
小貝見到馬車開始走,便和幾個小丫頭一起圍著蘇末末發問,蘇末末搖搖頭道:“不知道啊,我隻知道那個人曾經給過我一塊鳳紋玉佩,但是我真的想不起他,連那個人是男是女都不記得。”
蘇末末說話的聲音沒有刻意的壓低,所以馬車外的木冰玉和淩君寒都聽到了,木冰玉是仔細的聆聽,淩君寒則是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