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君寒靜靜的想著,蘇末末默默的睡著,木冰玉在自己的房間發呆。

一夜的時間總算安靜的過去,淩君寒在蘇末末醒來之前離開,小貝也回到了蘇末末的房間,等她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小貝斜躺在小榻上,房間裏的丹爐和丹藥瓶還在。

有點迷糊的起身穿好意思,把丹爐和丹藥瓶收好,這才去叫小貝,小貝驚醒,一臉迷茫的看著蘇末末道:“呃,小姐,怎麼啦?”

蘇末末滿頭黑線,難道這個丫頭連自己被人給戳暈都不知道嗎?好像是睡著了啊,不過,她應該也意識到自己睡的地方已經換了吧。蘇末末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知道自己睡著肯定跟淩君寒有關,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和淩君寒的那點事兒,於是一張俏臉漲的通紅,小貝驚奇的發現自己家小姐一向從容的臉居然紅了。

呆愣愣的問:“小姐,你怎麼臉紅了。”

蘇末末的後腦勺上掛著一顆巨大的汗滴,轉身走開道:“幫我打水,我要洗漱。”

小貝又快速的下了小榻,嘴裏還在嘀咕:“咦,我昨天晚上不是睡在床上嗎?怎麼現在睡到小榻上了,難道是小姐把我弄過來的?應該不會吧。”

蘇末末捂臉,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去麵對小貝的智商。

不多一會兒,小貝帶著小蓮和茜茜還有小華進來,四人動作麻利的幫蘇末末收拾起來。

茜茜:“蘇姑娘,你坐著就好啦,我們幫你來做。”

蘇末末莫名其妙,平時不都是自己動手的嗎?怎麼睡一個晚上都得了神經綜合症?

小華心直口快:“剛才公子交代我們了,說蘇姑娘你昨天晚上累著了,要我們小心伺候著。”

蘇末末滿頭黑線,這丫的木冰玉,到底是什麼意思?能不能不要胡亂猜測啊。蘇末末快速洗漱完畢,又給自己梳好頭發,把衣服換上騎裝,飛快的下了樓,在大堂裏胡亂吃了些東西就準備出門,期間沒跟任何人說一句話,那是因為她實在是太鬱悶了。

當她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隻是在等她和她的幾個小丫頭,蘇末末滿頭黑線,看了看那輛多出來的馬車,氣得她差點暈倒,幾個意思啊,那麼大就算了,還搞得那麼舒服,明顯就是照顧孕婦的架勢好嗎?就算昨天晚上和淩君寒有一腿,那她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懷上吧。再看看那些齊刷刷對準自己的曖昧目光,蘇末末現在殺人的心裏都有了,木冰玉這個混球,他嫌事情小了嗎?自己縮在馬車上不見人,淩君寒那廝也是一樣,蘇末末真想把他們兩個拖出來暴打一頓,隻有淩宇軒還一臉莫名其妙,見到蘇末末出來,立馬走上前來獻殷勤。

淩宇軒:“末妹妹,聽說你昨天晚上很辛苦,你去做什麼?”

周圍一片憋笑聲,蘇末末的臉更黑了,橫了淩宇軒一眼,把他推開,直接走人。蘇末末黑著臉走到一個騎馬的護衛麵前,一把把那個護衛給扯下馬,自己翻身上馬,扯過韁繩就策馬狂奔而去。

眾人一臉的呆愣,不是說蘇姑娘昨天晚上和淩帝君有點什麼嗎?這會怎麼就這麼彪悍了?江南江北快速的走到自家主子的馬車外麵道:“主子,蘇姑娘她騎馬走了。”

淩君寒:“嗯,走了就走了吧。”

江南:“咦,蘇姑娘昨天晚上不是那個啥了嗎?”

淩君寒冷了聲線道:“昨天晚上怎麼了?”

江北快速的撤退,江南還在呆愣中,不是說主子和蘇姑娘昨天晚上圓房了嗎?今天早晨怎麼蘇姑娘就生龍活虎了,難道蘇姑娘的體質異於常人,能夠快速的恢複?

大隊的人馬快速的跟了上去,蘇末末一個人跑了一個時辰,覺得在馬背上顛簸得厲害,這才勒住馬,翻身下馬坐到路旁邊的樹下。這南方的三月,天氣已經炎熱,蘇末末擦擦汗,盤腿坐在樹下,一隻手撐著腦袋,開始發呆。

她沒有留意,一個身影慢慢的在朝她靠近,突然,一雙手捂上了蘇末末的眼睛,蘇末末一驚,手順勢往身後一探,結果人沒抓到,直接抓到樹上,手指上柔嫩的皮膚被樹皮給劃破,血一下就冒了出來,血珠順著手指就滴在樹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