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那張俊美的臉,胸口似乎有一種熱熱的東西在翻滾著,呼之欲出的。記得太子小時候,常常有宮女在背後議論,是太子男生女相,簡直就像天上的謫仙美得驚人,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甚至剛剛抱著我的時候輕輕鬆鬆的,好像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
而這個成熟的男子,曾經的天之驕子,竟然親自為我洗手作羹湯,這世間哪個女子能有這樣的際遇呢?
不知為什麼有些臉紅。
他看著我的樣子,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隻是含笑不語,而我就更不好意思,吃完了那碗粥就要翻身下床,卻被他一下子把住雙肩:“你看你,吃個東西都搞到嘴邊,要留著當點心嗎?”
我一愣,正要伸手去擦,卻被他抓住手腕:“我來——”
話音剛落,他已經微笑著湊了上來,在我唇角一吻。
……他撲閃的睫毛好像一隻最輕的手,撥動著我心底最弱的一處。
這不是他第一次吻我,但不知為什麼,卻是最讓我動情的一次。
也許,在我心目中,過去那個會和我賭氣,隻跟我一個人親熱的小太子,已經從一個弟弟,真真正正的成為了一個男人,讓我動心,動情的男人。
我還是沒有休息,畢竟上麵交代下來的許多工作,我都沒有讓虹影來做,自己就要多做一份,況且她也還沒有吃飯,所以等亦君吃完飯去休息的時候,我便盛了一碗粥,加些粥菜端到了虹影的房間。
推門進去的時候看見虹影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不怎麼高興,胸口也起伏得特別厲害。
“虹影,你又下床了嗎?我不是說了,你的傷口還沒養好,要好好休息?來,喝點粥,今天的粥是亦君熬的,裏有魚肉,可以幫你養傷的。”
虹影躺在床上,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顯得有些怪異。
“怎麼了?”
“是他,為你熬的?”
為什麼這麼問,我們三個人做吃的從來不分彼此啊。
看著我奇怪的樣子,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笑:“最近我們吃的東西倒是好了不少,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雖然日子好過了些,但我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
她看了我一眼,說道:“聽說,當今皇帝的大皇子在外平定了山南藩鎮節度使的叛亂,得勝還朝,皇帝大喜,所以宮裏的人都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