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日,某高校男生宿舍二樓衛生間的某“包廂”內傳出衝水的聲音,門開,一位少年一臉憔悴,肩膀半倚著門框,呈半癱瘓狀,深呼出一口濁氣,仔細觀察之,其雙腿甚至有些微微的顫抖,不知是做了些什麼…
少年歇了半響,才拖著半殘的身軀從“包廂”內挪了出來。隻見少年板寸頭、赤上身、沙灘褲、人字拖——一副十分清涼的打扮。胳膊腿兒上也有些肌肉,看上去還算壯實。
這少年名喚姬安逸,乃是這所高校大二的學生。根據他的記憶,自己是個孤兒,被一個老人撿來養大,直到自己初中的時候,老人留下一筆錢之後兩腿一伸,仙去了。好在姬安逸自小性格獨立,加之有幾個十分要好的兄弟,活得也不算孤單。
姬安逸一步一挪地走出衛生間,憔悴的麵容裏夾雜著痛苦與無奈,一邊朝宿舍走,一邊碎碎念著:“我了個去,賊老天,老子怎麼就得了胃潰瘍,天天胃疼,一瀉千裏!老子真是要逆天啊!”說罷臉色緩和了許多,這便是所謂合理的發泄,也就是傳說中的意淫…
“哎喲,這都是今天的第十七次了吧,我靠,為毛我總覺得我活不過四十歲呢!”其實姬安逸得了胃潰瘍,又如何能怪得老天呢?完全是因為這廝長期不吃早飯又愛空腹吃一些刺激性食物所致。
不一會兒,姬安逸走回了寢室,果斷地扯了毛巾、拿了香皂、端著盆兒前往浴室。畢竟在這南方的四月底已經有那麼些炎熱,而姬安逸又在半小時之內對廁所進行了八次毀滅性的攻擊,整個人就如同從河裏撈出來的。
在溫水的衝洗中,姬安逸全身舒服了不少,頗為安逸的他邊哼著小曲,邊衝洗著身上的泡沫。洗著洗著他發現自己身上似乎有那麼些變化,貌似是皮膚變好了,身上、臉上的痘痘也幾乎消失了。“這可以啊,痘痘沒了,哥豈不是更帥了?啊哈哈哈,真是叼爆了!”
胡思亂想中似乎有某個殘念從姬安逸腦中閃過,但是具體的他也沒能抓住,再去回想卻也想不起了,隻好作罷。他也不會去鑽這牛角尖。
洗得差不多了,姬安逸擦幹身體,穿上褲子,端起臉盆便要出去,就在此時,悲劇發生了——由於雙腳有些發軟,加上地上有水,姬安逸不慎腳下一滑,整個人便向前傾倒。不過姬安逸身手也還算敏捷,迅速扔了臉盆準備用手扶住牆壁。可惜的是,盡管他速度不慢,但是他的左腳卻不偏不倚的滑進了浴室的排水口之中…所以任憑他如何折騰也是無力回天了。隻覺眼前一黑,便啥也不知道了。
純白——這是姬安逸睜開眼之後看到的一切,這似乎是一個奇異的世界,一切都是純白色,這空間好像有無窮大,又好像小的隻能容下他自己,亦真亦幻,讓姬安逸摸不著頭腦。
就在他迷惘之時,眼前突然憑空出現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老頭兒,梳成發髻的灰白長發讓這老頭看上去頗有幾分仙風道骨。老頭的出現嚇了姬安逸一跳,直接跌坐在地上去了。這樣詭異的登場方式加上如此迷幻的環境,換誰都得菊花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