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簫子是很早就成就了仙帝的仙人,即使是這樣,在他的腦海深處也留下了關於月之一族不可磨滅的印象,由此可知,那月之一族的族人有多麼強大。
“水弱哥哥,難道,我真的是月氏一族之人?”
小蓮開口問道,目光之中卻是多了幾分希冀,那桃簫子的記憶之中有他見到月之一族的人最後出沒的地方,也有關於月之一族的很多記載,再結合小蓮父母是幾百年前將她留在那依水村的,這就說明,最起碼這幾百年之內在仙界還有凡界都出現過月之一族族人的身影,幾百年不算短,但是在陳水弱他們這些仙人看起來卻不是太長,有了這個線索,想要尋找小蓮的父母也就比較容易了。
“應該是,你身上發生的事情與那月之一族的情形大都相同,隻不過你比記載之中的月氏一族的族人更加厲害,我覺得你不僅是月之一族的族人,應該還是一支比較正統的血脈!”
陳水弱細細的想了一會,這才開口分析道。小蓮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那記憶之中記載,桃簫子遇到月之一族的時候是在仙界五域之中最為神秘的佛域,傳說那佛域之中有一種神秘的偉力,能夠讓深入其中的人在不知不覺之中就改變了信仰,被佛力度化,雖然修為足夠高的話也可以抵擋一段時間,但是據外界所傳,佛域之中的高僧甚至度化過準仙尊級別的強者,如此一來,想要尋找線索,陳水弱就不得不多做一些準備。
他自己有多大本事自己知道,與那隻差一層隔膜就能夠成為仙尊的大能相比,他雖然不是沒有一戰之力,但卻絕無戰勝的可能,也許,在那種大能的手中狼狽而逃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那樣的大能都在佛域之中被度化,陳水弱可不認為自己比人家強多少。況且,他陳水弱的身後還有一眾紅顏,還有刻骨的仇恨,還有無數等待著他帶領著開疆拓土,改變仙界的屬下門人,還有那些一直支持著他的朋友親人,若是陳水弱被度化成為高僧,那後果可是無法想象。
“阿紫,你有什麼辦法嗎?”
陳水弱無奈,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比較好的辦法來應付被度化的危機,對於佛道,他隻是了解了一部殘經,那殘經雖然厲害,但卻隻是在一個方麵,就如是管中窺豹一般,隻見一斑而不見全豹,根本無法做出萬全的選擇。
“佛界,看來當年那大變之中,佛界的禿驢們還是沒有死絕,又把那一套蠱惑人心的東西拿出來傳播弘揚!”
阿紫聽到陳水弱的問題不由得雙目放光,已經被她修補好了的石環之上也是泛起了一層幽紫色的光芒,比之從前簡直是天差地別,陳水弱知道,現在的阿紫應該也具備了一些攻防的能力,以她萬古大能的身份,想必出手也不會比一般的仙帝差。
“我可不想被度化了,但是此行又非去不可,想想辦法!”
陳水弱苦到,阿紫卻是自信的一笑,這才說道:“你這呆瓜,有阿紫姐姐我在身邊,還用怕什麼禿驢,放你一萬個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