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蘇耀白(1 / 2)

“真罡大陸正中,有一國,名曰魏國。國中修真門派眾多,但以其中六宗為盛,從強到弱分別是:太一門,巨闕宗,幻月宗,朱紫閣,役獸山,南槐穀。

其中,太一門素有上古傳承功法……

在此之外,修仙者依據自身的修為高低劃分了九大境界,分別為: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從最為弱小的練氣期修士,到傳說中才存在的化神期修士。實力劃分明朗,階層森嚴,而在化神之上,是否還有更高的存在,那便不得而知了……“

一名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的白衫青年正坐在一個丹爐旁邊,右手捧著一本名為《真武記事》的書籍,正埋頭苦讀,而左手則拿著一把扇子,時不時對著身旁丹爐揮動一兩下,說來也怪,這丹爐底下無任何明火,可偏偏可以見到從丹爐頂上冒著騰騰霧氣,真是匪夷所思。

“我說啊,耀白師侄……師侄!?”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老頭走進丹爐房,見到白衫青年沒有好好看火,反而分心看書,便有些慍怒說道。

被青袍老者這麼一聲叫喚,白衫少年有些反應不過來,心一驚,手中蒲扇便掉了下來,並且從扇子中跑出了一縷火焰,注進到了旁邊的丹爐。頓時,丹爐內裏發出了一陣陣劈裏啪啦的炒豆聲。

“完了!我這一爐黃芽丹!”白衫青年驚叫出聲,隻見他急急忙忙地站起身,嘴中念咒,手中掐決,下一瞬,便從左手食指幻化出一道青光,打入丹爐,隻聽得“蓬”的一聲,丹爐的頂蓋頓時打了開來,並且懸浮在一旁虛空,一動不動。

白衫青年立馬湊過身去,往丹爐裏一看,隻見到原本有些成型的丹藥表麵已然糊上了一層黑灰,這種跡象已經表明——這爐丹藥已經廢了,就算強製將其成丹,也因為其內雜質太多,不能服用了。

“啊……”白衫青年臉上露出了一絲失落的神色,隨後將丹爐內現有的七枚廢丹取了出來,又從自己懷裏取出一個白色瓷瓶,將廢丹收了進去。

做完這些,白衫青年才一臉苦澀地看了看來人,旋即恭恭敬敬地對其作揖,道:“師侄蘇耀白,見過藥師叔。”

青袍老者擺了擺手,旋即訓斥道:“跟你說了多少次,做事不能三心二意!你這煉製的還是初級中階丹藥,成本並高不到哪兒去,可若是你煉製的是中級丹藥,甚至是高級丹藥呢?以你這種性子,怕是窮盡我南槐穀你也煉製不出來一顆!”

被叫做蘇耀白的白衫青年被訓得低下了頭,臉上一臉愧疚之色。

青袍老者見白衫青年的認錯態度還算端正,火氣滅了不少,也不打算繼續訓斥,隻是恨鐵不成鋼地提醒道:“師侄,不是師叔說你。鬆師弟過世也快滿三年,你身為他的弟子,更應該秉承他的教誨,刻苦修煉,以求證道才是。可你如今卻是如此頹廢,不求修為上進,反而沉迷丹道,你叫我怎麼看得下去!要知道,唯有修煉內丹之術有成,方能成就元嬰大道,從而壽元綿長,屆時你再轉頭鑽研外丹之術又有何不可?”

聽這言語,似乎青袍老者與蘇耀白過世的師尊有著不小的交情。

蘇耀白聞言,臉色一變,似乎想起了許多不好的回憶,良久,才吐出了口濁氣,說道:“承蒙師叔不棄,耀白受教了。”

青袍老者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暖聲說道:“罷了,聽得進去就好。”

蘇耀白點頭應了句是,便作出一副要走出丹爐房的樣子。才邁出一步,便又青衫老者叫住。

“師侄,你也無須多慮,你且去主殿領了煉製黃芽丹的全數報酬,我過會兒便會替你重新煉製一爐頂數。說來也是怪師叔性子急,過來一看便大聲叫喚,不然這種初級中階丹藥,你又怎麼可能煉製不來成品丹藥呢。”青袍老者冷靜下來之後,才想到了前因,說道。

蘇耀白呆住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感激道:“此事也是師侄有錯再先,師叔你若是這般幫我,豈不是助長了我懈怠的心思,替補之事休要再提。師侄告辭了。”蘇耀白說完又對青袍老者作了一揖,隨後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青袍老者見蘇耀白心性如此倔強,隻是搖頭,卻是不語。

……

南槐穀,丹藥寶殿主殿。從主殿側道,緩緩走出來一名身穿白衫的青年,長相雖不俊美,但也算得上是清秀。來人正是先前在丹爐房將一爐黃芽丹煉製失敗的蘇耀白。隻見他在主殿內打量了打量,露出了一副路癡的疑惑表情,半晌之後,他才恍然一悟,向主殿的記事櫃台走去。

記事櫃台大概占據了主殿二十分之一的位置,對比“彙靈殿”等南槐穀分殿,已經是極其了得的排場了。隻見櫃台前端坐著八九名執事弟子,統一穿了身丹藥寶殿的黃色長袍,乍看之下,卻是有著一副嚴謹,專業的氣勢。

蘇耀白徑自走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女性執事弟子。那名執事弟子眼中精芒一閃即逝,將蘇耀白一身修為給納入眼中,旋即對蘇耀白說道:“這位師弟有何要事?是要兌換丹藥麼?”聽其語氣,多有怠慢的意思,似乎並不在乎蘇耀白這麼一個家夥如何。也是,修煉至十七歲,也不過練氣期五層修為的蘇耀白,確實無法讓別人對其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