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天後要禦駕親征。這無疑是一場大風波。***南疆人驍勇善戰,更沒想到的是他們之中竟有識得五行乾坤的能人異士。五行、乾坤皆出於中土,玄之又玄。奇人異士與凡人幾乎是兩個世界的人,彼此之間很難有交集。哪怕身處天下極位的皇似錦也不過慕遼到四位而已。其中的三位已分赴東北西三處戰地,一位卻是她的影子。本來是要出使南疆的,可一直以來南疆都未呈優勢,節節敗退。誰也不曾想到這隻是做戲誘敵。***皇似錦也很是後悔,當她聽說南疆亦有奇人時,心裏著實為自己沒有委派師父前往而悔恨。可悔恨無用,血債隻有血來償。***薄紗羅帳,花香四溢,可以看到裏麵的騰騰熱氣。透過光線,隱約看到兩個絕代佳人在此沐浴。“師父,你不會怪錦兒主張親征的事吧?”聽聲音赫然便是當朝天後皇似錦。另一個女子是誰?莫非當朝的天後有虛凰假鳳之嗜?聽她喚做師父,那一定就是她的影子了。***林如水,一個簡單的修士,也三十少許,如果看臉蛋似乎不過二十上下,正值妙齡。她自小便隨父親修行,近有三十載,再加上她的絕佳天賦。她的修為足以當得皇似錦的師父。***“為師怎麼會怪你呢?畢竟你是一國之主。再說你這樣嬌滴滴的大美人,我哪裏舍得?”果然柔情似水,連聲音都有一種將人融化的魅力。林如水咯咯一笑,晶瑩修長的玉指竟輕挑地勾起了皇似錦的下巴。眸波如水,含情默默,嘴角掛著莫名的笑意。***皇似錦似乎也是見慣了這個女人的惡作劇,當下抬起光潔的耦臂撥開她的手,嗔怒道:“死女子,又來調戲朕,看朕怎麼收拾你!”語罷,皇似錦用雙手自大桶中捧起水便向她潑去。那女子也笑格格地回潑著,幾滴水珠掛在兩張妖嬈的臉上,如雨後海棠,格外驚豔…吳庸悠哉遊哉地過著“好日子”,聽到天後親征的消息也未露出多大反應,在他看來這些事距他很是遙遠。可是今天突然來了一個命令把他調入南征軍中,充當夥夫。這不僅讓他傻眼了,也讓其他兵卒摸不著頭腦…***隨軍出征,不知是福是禍。不過好在自己還隻是一個夥夫,不然刀劍無眼,自己空有蠻力也難保不有危險。***兵貴神速,距離天後朝會不過一日,各路大將紛紛調兵,集結糧草,準備出兵。京都大道兩旁人山人海,看著身著盔甲森然錚錚的戰士,隱有一股肅殺之氣。***軍中一輛極為豪華的馬車,這是天後的行宮。皇似錦雖位居至極,仍不喜露麵,因為她太美了,美得讓很多男人失神,她也厭惡那麼多雙火辣辣的眼鏡。車中有錦被暖床,桌倚俱全,還有兩個能令百花都黯淡的傾城絕色。此刻她們正氣定神閑地圍著桌子擺著棋子…***軍隊很強大,急速行軍,不過十數日就已抵達南疆戰場,軍隊一路上車馬勞頓早已疲憊不堪。前線還是節節敗退,已連續失去數十座城池,士兵們也隻有勉強守著城等待援軍。如今大軍駐外後方,隻待一個休整,即可破軍敗敵。當希望重新回到士兵們的身上,他們一掃失敗的疲憊!***翌日,大戰徹底開始了,南疆人彪悍無比,身具蠻力,而且背後定有高人操縱,作戰亦步亦趨,決不貪功冒進。雙方打得很是激烈,林若水修為高卓,不料敵人一時同樣難纏,這可能會是一場持久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