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我力圖把真實的描述和深刻的反思結合起來,把哲學思維力量的穿透力和哲學批判精神的震撼力結合起來,從理論上再現中國社會主義這一“黃河之水天上來”的必然性,再現中國式現代化道路探討的艱巨性,從而將波瀾壯闊的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的曆程,將12億中國人如何從東南西北悲壯奮起的宏大曆史場麵,將一個古老的民族如何在世界東方重新崛起的“壯麗日出”展示出來。由此,我們也就不難理解這部著作的書名為何是《東方的崛起——關於中國式現代化的哲學反思》了。
從1989年開始,我就在思考、醞釀這部著作的寫作,在共和國即將迎來60歲生日之際,我終於完成了這部著作的寫作、修改和定稿。當這部著作的定稿端放在寫字台上時,我心中想的並不是這部著作,既然已經定稿,那麼,它就是這樣一個東西了。此時,我的思緒卻和一首歌曲聯係起來了,那就是“共和國之戀”:“在愛裏、在情裏,痛苦幸福我呼喚著你;在歌裏、在夢裏,生死相依我苦戀著你……”我深情地愛著我的祖國,深切地關注著當代中國的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深刻地體會到隻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隻有改革開放才能發展社會主義的中國。“晨曦中你拔地而起,我就在你的形象裏。”因此,我把我的這部《東方的崛起——關於中國式現代化的哲學反思》獻給共和國60華誕。
我不敢也不能說這部著作已達高屋建瓴,但它也不是淺灘上的漫步。這部著作凝聚著20年來我的理論研究的成果,體現著我的哲學思考的維度、深度和廣度,是我學術研究的心靈寫照和誠實記錄。當然,我深知我的哲學素養、思維方式和知識結構的局限,深知這部著作的缺陷。更重要的是,當代中國的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正在向深度和廣度不斷拓展。因此,當我完成這部著作時,絲毫沒有感到輕鬆。我感到這不是我的理論研究的結束,而是開始。我期望在新的理論研究過程中走向現實的深處,走上理論的製高點。我深知,“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
領悟日常事物——《楊耕自選集》後記
這本自選集選編了我在1990~2010年間所寫的部分文稿,時間跨度整整20年。
這20年間,世界處在劇烈變化之中。從國際上看,科學技術信息化、經濟全球化、政治格局發生深刻變化,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憑借科技革命之力和經濟全球化之勢,並通過體製改革緩解了製度危機,獲得了“延緩衰老之術”,相反,蘇聯社會主義卻被西方資本主義“不戰而勝”,東歐社會主義陣營猶如“多米諾骨牌”,頃刻之間轟然倒塌……;就國內而言,改革處在攻堅階段、發展進入關鍵時期,社會結構發生深刻變化,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實踐為中華民族的複興和社會主義的發展開辟了新的天和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繼續譜寫著“春天的故事”……。這本自選集較為鮮明地反映了這一時代變遷及其特征。
這20年間,我從文本研究、曆史考察和實踐反思三個維度展開了我的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離開了對馬克思文本的研究,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就會走向虛無,得到的隻能是沒有馬克思的馬克思主義哲學,“誰要是向往哲學,就得親自到原著那肅穆的聖地去找永垂不朽的大師”(叔本華語);離開了對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曆史考察,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就會流於空洞,得到的隻能是被“肢解”的馬克思和馬克思主義哲學,“曆史就是我們的一切”(馬克思語);離開了對當代實踐的反思,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就會成為無根的浮萍,馬克思主義哲學的當代意義也就無法彰顯。我們必須明白,馬克思既是哲學家,又是革命家,是二者完美的結合;馬克思主義哲學既是解釋世界的知識形態,又是改變世界的意識形態,是二者高度的統一。這本自選集較為全麵地體現了這一時期我的馬克思主義哲學研究的三個維度及其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