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分別(1 / 2)

丘祈天看到白嘯寒這個修行已到分神中層的高手被突如其來的一道金光猛然的擊飛了出去,而後又轟然的撞在了洞內的石壁上跌摔了下來,麵色蒼白,鮮血順嘴直流,他自己也早已嚇的失魂落魄,雙腿顫抖不已了。

太魔魔王也原本以為即使丘祈天所說的那對傳說中的“血琴魔侶”是實情,但看這穀中及同內的情形怕是也早已隱遁他方了。誰知竟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實情發生。這種手段是僅憑那個“小妖女”所萬般難以使用的出來的。所以此時他的心裏也早已是驚懼顫栗了。不料腦袋一陣眩暈,手腕一個酸軟,手中的烏金寶刀竟然掉落在了地上。

花島主看到此樣的事情發生,早已是腿肚一陣無力蹲坐在了地上。驚悸著楞了半晌,忽然晃過了神來,忙撲簌的拾起了自己的拐杖,掙紮著爬了起來,二話不說,連奔帶爬的朝著洞外衝了出去。

丘祈天正癡癡的顫抖著雙腿發愣,一時間早已忘記了逃跑,這一見到花島主跑了出去,方才大悟。自己也忙的跟著飛奔了出去。

緊跟著,眾魔頭見此情形,也始終都醒悟了過來,一個個也不敢再有半分的言語,紛紛的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白嘯寒此時躺倒在地上,早已沒有了半分動彈的力氣。看著剛才還連聲不斷的高叫著“同仇敵愾、同氣連枝”的眾“兄弟們”,此時早如勞燕分飛、樹倒猢猻散,而卻沒有一個人來救他,他心中並沒有疼痛,有的卻是無盡的麻木。

他無瑕顧及許多,此時他的腦袋中萬分的想不明白一個問題。那就是,根據自己多年來的暗中查尋,那對“血琴魔侶”應該早已不在這禁穀之中了。那此時這“血沫”琴音又是怎麼傳來的?應該是那個小妖女的,但又不對,那妖女絕對不可能有著如此深厚的修為,竟然能做到“禦琴殺人”,而且竟讓自己這個修行在分神中層境界的人毫無察覺,且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在洞門口守候的“九玉堂”的眾弟子見洞中眾魔頭紛紛的失魂落魄的都跑了出來,等了許久卻是不見自己家的堂主出來,不禁感到心中不妙,於是紛紛的衝了進來。

眾弟子見白嘯寒早已是躺在了地上,麵色蒼白、虛弱之極,不禁都是感到心中一驚,忙紛紛的問道:

“堂主,你是怎麼了?堂主。。。”。

白嘯寒強睜著虛弱的眼睛望了望身邊的弟子,忙的做了一個噓聲的眼色,而後又死死的瞪了那石門一眼,對著眾弟子虛弱的吐出了一個字:

“走!”。

眾弟子見此,早已也不敢再多問半分,忙的抬起了白嘯寒,匆匆的向著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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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忽然一片白光乍現,而後隻見一位全身霞白的老者和“小白”顯現了出來。

“小白”焦急的不停的望著那道石門,而後又撒嬌的向著那老者的身上蹭著。

那老者微笑的看著它,對著輕輕的搖了搖頭,而後又低身微聲說道: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小白”聞此,似乎仍有萬般不舍。眼睛直直的望著那道石門。。。

隨即,兩者身上又是一片白光閃閃。而後,慕然的消失於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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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和冷豔秋在那石洞之內靜聽了半晌,卻發現外麵竟然兀自的沒有了動靜。不禁都暗自覺得納悶。

杜青又側耳聽了聽洞外的情形,疑惑的說道:

“外麵應該確實是沒有人了。看來冷姑娘的這招果然湊效,把那幫魔頭都給嚇跑了。”。

冷豔秋聽杜青如此說,不禁噓的長出了一口氣。低頭深望著桌上的“血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