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沒有課,也就是可以到處亂逛,那個家也不需要回去,看到那些人她心情不好,免得一生氣起來,全把他們掃地出門。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她就像是在做夢一樣,為了盧占波,她是不是錯過得太多了?
這條街道她曾銘記於心,現在卻不想去記得,她還記得就是這條街道,她吻了盧占波,那時候她還很天真,心跳動的很厲害,吻技很生澀。
現在把那個情景回想起來,她覺得自己特別傻,那時候的盧占波吻技不知有多好,讓她這個情欲未沾的她深陷其中。
沒有誰一開始吻技就很好,這明顯是需要鍛煉,盧占波擁有這麼好的吻技不知道吻過了多少個女人,而她當時竟傻傻的把這個吻當做是定情之吻,她那時候真是夠傻的。
想到往事,林夕顏輕笑出聲,前生的她是無知,可是今生的她絕對沒有前生的傻,前生的她不過是被愛情蒙騙的女人,今生她要為自己和在乎的人活著,至於那些個她無關的人一邊去。
站在律師樓的樓下,林夕顏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嘴角揚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這裏是全國最大的律師事務所,是她母親努力了二十年才擁有的成果,而毀掉這樓的人便是她,今生她不會了,她要母親好好的活著,律師樓別想會給盧占波,讓這個渣男哭去吧。
走進律師樓,前台就看到她了,對她微笑,沒有討好沒有巴結。這是老板娘的女兒來過律師樓很多次了,律師樓的人全都認識她了,她隻是個小職員,不必太過於巴結林夕顏。
這裏擁有著全國最為精英的律師,以及最厲害和最新銳的律師,這裏的人談吐有禮、說話很精短或者是一針見血,這都是律師的特質。
林夕顏在律師樓轉了一圈,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問好。
她記得她母親有三個徒弟,盧占波是最大的徒弟,其餘兩個徒弟她前生見過幾次,今生再想起他們的麵容卻是一片空白。
母親到上海出差三個月,由此可以想到母親這次的案子是很難搞的。這律師樓沒有了母親一樣會運作的,可是啊,母親把這些事務都交給盧占波處理。
“你好,林小姐,我是楊明宇,是你母親最小的徒弟。”楊明宇是林琴最小的徒弟,也是三個徒弟中最為出色的。
看著這張平淡無奇的臉,林夕顏想起了一些事,這個楊明宇和盧占波可是不和的,前生裏盧占波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影響,可是讓自己在母親麵前說了不少好話,那時候的她一心為心上人著想,自然就為盧占波說了不少的好話。
“我知道你,我經常聽母親說起你,今天一見,還真的與才子的名號很配。”她母親自然不會在她麵前說這些事,可是她母親不在,隨便她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