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宴會是政界的大人物舉辦的,她母親也算是半個政界人,她母親正職是律師,副業是全國人大代表,拉攏她母親的政客不在少數,她母親也從不接受誰的拉攏,一旦真正成為了政界的人,那麻煩和影響也會跟著來的。
滿場都打完招呼的時候,她口都幹了,拿著一杯香檳準備喝,雙眸看著門口,她竟然看到盧占波和林沫沫。
咳咳,這個宴會盧占波和林沫沫沒有規格參加吧,還有這兩人是如何勾搭上的,盧占波看起來精神還蠻不錯的,看來盧占波是把律師樓的錢弄到手了。
“盧律師真是年輕有為,他可是林琴的大徒弟啊,真不錯的小夥子。”一個擁有大肚腩的政客拍著盧占波的肩膀笑著說道,言語間充滿著欣賞之意,一個年輕有為的律師也值得他們拉攏的,政客可是有很多事都要依靠律師打著法律的幌子完成的。
“謝謝您的稱讚。”盧占波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政客的稱讚,心裏湧出很多的成就感,就是林琴的大徒弟這句話讓他心裏不太舒服,他擁有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和林琴沒有太大的關係。
“這位美麗的姑娘是誰了,是你女朋友嗎?”可惜了,可惜了,盧占波就是出身平凡掉,要不然他把他的私生女嫁給他也不錯的。這姑娘看著眼生,應該不是大家庭的千金,估計就是一平民吧,平民對平民這也不錯。
“這是我師傅的侄女,叫林沫沫。您誤會了,她不是我女朋友。”他怎麼會找林沫沫這種對他的事業毫無幫助的,林夕顏才是他老婆的最佳人選。
說起林夕顏,他就懊悔,那晚和“林夕顏”發生了關係,“林夕顏”就走了連林家也不回來,也不知道“林夕顏”是什麼意思。現在他摸不清林夕顏想什麼,隻能慢慢來,林沫沫對他而言,不過是主動倒貼上來幫他暖床的女人,玩玩就好了,何必當真。
在盧占波說後一句時,林沫沫清純無敵的臉上依舊純真的笑著,心裏則是咬牙切齒,盧占波昨天來林家時,她軟磨硬泡的把盧占波磨著了,其中她的處子之身也差點失去了,那胸部被盧占波捏得發紅了,她才得到這個機會出席這個宴會。
不管如何,盧占波是不可靠的,她一定要借著這次難得的機會,認識多一點權貴,她要嫁入豪門,她要比誰都過得好,尤其是要林夕顏過得好。
政客雙眼裏出現一絲鄙夷,林琴的侄女,他聽都沒聽過,隻是聽過有個孤女寄住在林琴家,這個姑娘估計就是那個孤女吧。
“啊……林小姐也來這個宴會啊,盧律師怎麼不跟林小姐一起來呢?”政客瞪大雙眼假作驚奇的問道,一個是林琴唯一的女兒,一個是林琴的大徒弟,這兩人的關係想必也不差吧,怎麼兩個都是分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