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麵無表情,眸子冷漠無比的看著林奶奶,和一些沒有素質的人說話就是難受,滿口的髒話,尤其是老年人說髒話,為老不尊得很。“林家,別忘了我也是姓林的,這裏的東西都是林家的,可這個林指的是我的林,不關你們林家什麼事。”氣勢猛地上升,一股逼人的氣勢環繞在林琴的身邊,讓林琴看起來不可侵犯。
“什麼你的林家,別給臉不要臉,這都是我兒子的,和你這個賠錢貨沒有任何的關係。”林奶奶橫眉豎眼的,姿勢擺好,隨時向林琴進攻。這些東西都是林家的,那些被林琴搬走的東西可都是古董,她一個不識字的人也知道那些古董很值錢,不能給林琴搬走,絕對不能。
“對,婊子林琴,這些東西都是我哥的,你憑什麼搬走。”林二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也雙手叉腰,大吼道。“還有你害我受傷,我還沒很你算賬,你不給我醫藥費,我跟你沒完。”她在裏麵受了那麼多苦,林琴不掏錢出來,她就要拿林家的東西去買,否則會下金蛋的兒媳婦會飛走的。
常話都有說,三個女人一條街,這兩個堪比潑婦還要潑辣的女人,比一條街還要吵,那音量和分貝真的是可以震破別人的耳膜。開口閉口就婊子,這才是林家人的素質吧,以前她開心時就給點錢這些人,這些人才會說好話,現在一不給錢,極品麵目不會隱藏了,這得多失敗的家庭教育才教出來的極品。“不用管她們,繼續搬。”拿著紙巾擦著身上的茶水,林琴微微皺緊眉頭。
搬家工人看著林琴,點點頭,繼續搬東西。有錢人家破事就是多,為了錢還真的什麼嘴臉都露了出來。
什麼東西,竟然不理會她們。
林奶奶和林二姑相視一眼,隻要打倒林琴,還怕什麼拿不回來。“林琴,你去死吧。”兩人撲著林琴而來,張牙舞爪的,就是想把林琴放倒。
林琴冷笑一聲,看著他們,一個快速閃開,林二姑和林奶奶刹車不及,雙雙跌倒在地上,嘴上還不服輸,“該死的婊子,你竟然走開,你這個天殺的,讓雷劈死你。”
悲催的林二姑,以狗吃屎的姿勢跌倒,她那兩個假門牙搖搖欲墜的,嘴裏被地板擦傷。林奶奶好運氣一點,外表沒傷,就是身體裏的某個器官隱隱作痛。
“林琴,都叫你別和她們計較。”林俊平看到自己母親跌倒,心裏有點不爽,拽拽的從沙發上起來,試圖把林琴的氣勢壓下去。
把母親和妹妹二人扶起,林俊平與林琴對視。在她的眸子裏,他看到的都是冷漠,他心裏吃驚了一下,和林琴做夫妻那麼多年,他隻以為林琴隻是冷淡了一點,沒想到她看著他們的目光都是冷漠無比的。
林二姑和林奶奶相互攙著,她們兩個身子疼痛,五官痛得扭曲了。“哥,把這個婊子給宰了,她竟敢這樣對我和媽。”
“把林琴婊子打死算了,這樣的賤人不配活在世上。”林奶奶摸著心口,臉色有點發白的說道,雙眼仇恨的看著林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