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她就是有理,一個腳踏兩條船的小三怎麼就是打不得。倒是你們林家是要護著林夕然這個小三,你們林家就是專出小三,你林夕顏也就是一個小三的命。”伊人野蠻的想拿酒瓶繼續砸,大聲喊道。
“你再說一遍試試看。”小三,小三,尼瑪才是小三,夕然怎麼就是腳踏兩條船的小三了,她怎麼就是小三的命了?小三戳中夕顏的不爽,一個三觀正常的女人誰想聽到別人說自己是小三的話語,不悅充斥整個腦海,她想把伊人的嘴給封了。
“說就說,誰怕你。”激將法對伊人最好使的,氣不過的伊人張嘴就準備說,還沒開始,林夕顏的挎包就砸到伊人的臉上,伊人想說的話語就是說不出來。
“會所的人死去哪裏了,還不把這個瘋子給我暴打一頓。”林夕顏看著周圍,下命令道。獨孤家和她家的關係非常不錯,在獨孤峰經營的會所裏,她使喚會所的人變得理所當然。“她不吐血,都不要給我停下來。”夕然就是被打得吐血的,伊人也要吐血才行。
會所的保鏢聽令於獨孤峰的,特殊情況,他們也會聽命於林夕顏。會所的保鏢把伊人架起來,為難的看著林夕顏,“林小姐,伊小姐是女的。”一個弱女子不需要打得吐血吧,他們這些粗人,下手沒個輕重,會把伊人打成重傷的。
“是女的沒關係,賤人是不分男女的。”辰逸凡在一旁幫腔道,表情淡淡的,對夕顏做的事沒下限支持。
賤人是不分男女的,咳咳,林夕顏捂著嘴巴,咳嗽了幾下,這句話說的真是不錯,看著辰逸凡,林夕顏雙眼裏多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會所的保鏢嘴角齊齊的抽了一下,這個辰逸凡說的話,咳咳,真是沒錯,賤人真的是不分男女的。“是,林小姐。”會所的保鏢隻能聽命於林夕顏,把伊人架走,到一個包間裏抽她一頓,大庭廣眾之下打一個女孩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還有的就是,伊人的背景比他們老板強悍,他們也不能當麵給伊人難堪,在包間裏就不同了。
“林夕顏,我們伊家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我老公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伊家和宮家的報複吧,啊……”被架走的伊人已經被怒氣包圍了,處於抓狂狀態,話都沒說完,人已經不見了,被架走了。
就這點威脅,林夕顏不屑的嘲笑,伊人開口閉口都是我們伊家,又是一個依靠著家族的寄生蟲,伊家若是一垮了,伊人也就沒有資本在做什麼肆意妄為的事。
手被溫熱的氣息包圍,林夕顏下意識的向下看去,發現自己的手被辰逸凡拿著,這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