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伊太太,林律師,你女兒實在太不像話了,不是小孩子了,竟然動手打我女兒,現在我的女兒滿身傷痕。”伊母盡量壓低自己的怒火說話,林琴女兒打了她女兒,有理的是她這一方,她也不敢過分得罪。“你說,怎麼解決這件事?”處於上層位置久了,伊太太還是沒有忘記什麼人可以得罪,什麼人不可以得罪。
看著女兒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蛋,伊母心痛啊,恨不得把林夕顏也打成這個樣子。
夕顏把伊太太的女兒打了,什麼原因打的?誰有理?是什麼原因引發的?報警沒?需要賠償嗎?需要上法院解決嗎?……律師的職業病啊,林琴腦海裏出現一連串的問號,對女兒打人的性質忽視了。“伊太太,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替我女兒向你們說聲對不起,明天我一定登門賠罪。”這不是什麼要打官司的事,林琴語氣裏帶著真誠的道歉。她女兒從她有點權勢開始,就在B市橫行霸道了,打過的高幹子弟,都不知道多少了,尤其是認識了尚希等人特別高貴的高幹子弟後,女兒的後力更強了,也練習中國功夫,上初中和高中那幾年鬧事特別厲害,她也跟著賠罪,也賠了不少,女兒的惡女也由此而來。女兒也就是上了大學,才消停了,今年還是女兒第一次鬧出打人的事,感覺夠奇怪的,女兒自從工作以後那成熟不是以往可以比的,這次打人,應該是有什麼原因的。
這樣處理,不行,“林律師,就隻是賠罪那麼簡單嗎?”伊母拉低音量,頗有施壓的語氣。
“伊太太,我現在工作很忙,明天我會登門賠罪的,不跟你多說了,我還要忙,再見。”她忙了一整天,需要休息,女兒這點破事,明天她去賠罪就行了。
“喂,林琴。”話還沒說完,伊太太發現林琴掛電話了,表情瞬間變黑,把電話扔到沙發上。
“媽,林琴怎麼說啊?”伊人拿冰袋敷臉,口齒不清說道,對於自己一向強勢的母親節她心裏還是有點隱瞞。她一回到家,隻能把自己往可憐兮兮的方向說去,要是讓母親知道她主動鬧事的,她母親為她討回公道,私下再修理她的。想到會所那些保鏢打她時,她對林夕顏就恨得牙癢癢的。不同樣修理林夕顏一頓,她心裏的怒氣沒地方撒去。
“能怎麼說,還不是登門賠罪那套,你那些保鏢都是擺的是吧?你被打時,保鏢不都護著你嗎?”光聽女兒的一麵之詞,她也不能了解整件事,打電話給林琴是她剛才生氣才做出的舉動,現在想來,她明天應該帶女兒親自去林家。